我听到这句话,顿时五内翻腾,又灌了好几口白酒,咳了几声,发现吐沫里都带了血丝。我虚弱地问白翌说:“现在怎么办?”
白翌已经完全的陷入了自责,我连忙摇了摇他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他这才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周围的雾气并没有消散,他说道:“得找到那个老太婆,她太危险了,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放倒她。她是想要通过我们的死开启神殿的某一个东西,总之她没想过让我们活下去。”
他拉了我一把,我依然浑身在抖,硬是咬着牙站了起来。我们这次又一次死里逃生,虽然过程实在是太不堪了,不过幸好我们还都活着。于是三个人又互相扶持着的往前走了十几步,都再也撑不下去。白翌看了看四周说:“先把伤口包起来。”他顿了顿说:“你那里……”
我尴尬地啊了几声,最后说:“别管了,出去再说。”
幸好我们的药品还在,我这次失血非常严重,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我们身边本来还有一些饼干什么的,但已经被六子糟蹋殆尽了。好不容易挖出了一块巧克力,三个人看得眼都直了。吃了点甜食稍微缓和了一下,白翌害怕傲因会突然偷袭,所以第一时间点起了火堆。六子煮开了白酒,猎枪上了膛。有明火,傲因不是傻冒,现在绝对不会出来。我稍微放心的呼了一口气,伤口又疼又痒,特别是屁股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这种被强行进入的过程和被撕裂没有什么区别,而我还不能表现出太疼痛,否则估计白翌就会因为自责饮弹自杀了。
休息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我们重新分配了一下资源。食物差不多没了,武器只有一把猎枪,不过我们手里有药品和照明工具。白翌的资源一点也没掉,他打开了背包,包里还有最初我们分在每人背包中的备用资源。整理了一下,我最倒霉,吃的被六子糟蹋光了,衣服被白翌扯得到处是口子,我拿橡皮胶贴了贴,心中那辛酸就别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