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从黄河壁的阶梯上退了下来,我们所有人都盯着这些鬼器。突然我发现在这些玉壁之上居然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再仔细一看,发现鬼器置入之后,隐约的出现了许多个扭曲的人脸,各个脸都是极度的痛苦。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和六子的老板十分相似的人脸,他也保持着死时那种惊恐万分的样子,仿佛就像当时被重现了一般。
这个时候我感觉脖子后面仿佛吹入了一丝冷风,我的左眼又开始疼痛起来。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在我们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些人。这些人低垂着双手,居然一直站在我们的后面。我连忙回头正视,但身后却空空如也。我警惕的看着四周,这里所有的建筑都是为了体现这面九曲黄河壁而设,分为阴阳两面,四周密密麻麻写满了不知名的文字,越是靠近九曲黄河壁字就越是密集。这个时候嵌入的鬼器周围像是辱白色的玉器斑纹一样,渐渐地溶出了那些扭曲的人脸。我指着那面墙说:“那些被害死的人都出现在这墙壁上了……”
六子揉了揉眼睛说:“没有啊……这块玉几乎连纹理都没有,通透的很,哪里来的什么人脸。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咽了下口水,用一只手捂着了自己的左眼,果然这面玉壁非常通透,连一丝杂色也没有,更加别说是什么恐怖扭曲的人脸了。我哆嗦着放开了捂着了自己左眼的手,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些人头又出现了,它们居然在互相融合,很快的那么多的人头只剩下了三个人头。它们扭动着简直像是在挣脱一样。我皱着眉头仍然抱着侥幸心理问道:“只剩下三个人头了……你们还是看不见么?”
白翌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但是我们是看不见的。”
我看到那三张人脸都在朝着我的方向不停地扭动,我不自觉地往后退去,我问他们说:“为什么?”
白翌低声地说:“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你进来。很多你看到的东西与我们看到的,其实是不一样的。这一路上很多你看得到的事物其实我们都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