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他啥时候变得那么神经纤细了,虽然胆子是很小,但是还不至于像个娘们一样看一个片子就吓得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吧。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但六子已经关机了。
六子显然面子也挂不住,他摸着脸清着嗓子说:“别误会,这礼拜我们做了几笔不错的买卖,我想庆祝一下,晚饭我请,叫上老白怎么样?”
我更加莫名,他什么时候那么豪气?不过六子的确也有些后悔说出这话,显然有反悔之意,这那成儿?我连忙拿出手机打给白翌,白翌这几天忙,那饭做得和军队火头军似地,只能叫吃饱谈不上吃好。所以一个电话过去,白翌也是慡快答应。并且最后没头没尾地说了今天是几月几号。我也没多想挂了电话直接门口等人。
六子快速地收起笔记本,然后套上外套就在外面大厅抽烟,我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好像突然变得有点沉默了,就连烟灰掉到裤子上他都没啥感觉。
我不放心地问道:“六子,你到底怎么了?”
六子依然没有理睬我,继续抽烟,眼神呆滞地盯着前方,我又喊了一遍,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头看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怎么了?被鬼附体啦。”
他听到鬼,抖了双肩,眼神和当初遇到画魅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有些摸不着边际,试探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我能有什么?”
我想也是,他一直都在房间里,根本没出去过,这段时间也很太平根本没有接触过什么来如不明的冥器,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情况才是。他没有理睬我又低头继续抽烟。
没多久白翌也来了,他看着我说:“怎么突然叫我来吃饭?六子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看,他大脑好像短路了。”
白翌看着他,眉头有些皱,说:“是有点怪。”说完他走到六子边上拍着他的肩膀,六子木讷地看着他说:“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