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觉得心中没来由的想要放弃,我觉得受够了。去他妈的鬼片,实在太整人了。
突然白翌说:“最后的是视线。”
我听着白翌的声音非常正常,突然浑身一颤,白翌扶着六子坐到床上,随后对我说:“最后的镜头隐藏的只有鬼的视线。”
白翌话刚结束,显示屏啪的一声就关了。房间里又恢复到窒息地安静。而窗户外的风突然疯狂大作。
白翌虚脱地坐在凳子上,他说:“脸代表鬼的形态,影子是鬼的动态,接着是鬼的声音,而后是鬼的气息,最后便是鬼的视线。它一直都在注视着我们,就像要我们一直注视着它一样。他灵魂深处的痛楚是孤独和不被重视。”
我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
白翌说:“我发现镜头有一瞬间闪动了下,而那个时候六子正好在眨眼睛。所以我才想到其实我们在看着鬼,而鬼则也一直在注视着我们,通过这部片子。”
我苦笑道:“亏你还能联想的出来。”
白翌说:“开QQ吧,和那个‘人一口’说出答案,并且让他安息。他一定一直都在等着我们。”
我努力地撑起身体,打开QQ,输入了:脸、影子、声音、气味、视线这几个字,随后又打了一句,闭眼吧。
那一直灰暗的QQ突然闪动了起来,它回复道:正确。
而后我的电脑一下子司机,等我再上线,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名字的QQ好友。
我看着白翌,白翌累得摆了摆手表式放弃了。我几乎下一秒就倒向床头睡着了,而大脑里却无法消散的是那朵枯萎的jú花。直到失去意识地入睡。
第二天中午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六子那张臭脸。他的样子显然已经回复了正常,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他抱歉地说:“哎,这次又全靠兄弟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