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着我们两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白翌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着更多的停留,我心中嘀咕道:“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白翌倒是没我想象中那么吃惊,他只是微微地皱了眉,随后又恢复了一张扑克脸,我见那人那么儒雅,心里也不免稍微有些好感,我客气地说道:“没事,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么?”
那男人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礼貌地说:“是这样的,我想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但就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他时不时地会把目光投向白翌,而白翌只是礼貌地点头而已。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动作,但好像那个男人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这种抵触感让我稍微有些不耐烦,我不自然地咧了下嘴角,而这样细微的心态那个男人仿佛瞬间就发现了,他赶紧伸出手说:“抱歉,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金波,是一个话剧演员,二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先伸出手说:“我叫安踪。”
白翌看了他一眼,随后也伸出手说:“我叫白翌。对不起我们还有一场电影,时间快到了……”
他看着手表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他说:“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些麻烦,想要请你们帮忙,我发现我可能患了某些心理疾病……”
听到这里,我没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道:“你有心理疾病?”
我发现自己有些失态,金波以为我把他当神经病,马上解释说:“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前不久演了一部话剧,是悬疑侦探的本子,我这个人入戏容易,但不容易出戏,这一次更加严重。我发现我无法走出这个故事……无时无刻都像是在这个戏里面。而故事里的人却走出来了……
我怀疑是否是我记忆混乱了……我也看了心理医生,我曾经听我的医生说,只要能够让自己明白这只是一个戏,不是生活就可以了。所以当我看到白先生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念头,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想请你代替我演一次这个话剧……我作为观众。因为他和我长得太想象了,这样我才能像是看镜子一样看他演一遍,而随后他告诉我这只是一部戏,是另外一个人……”
白翌推了一把眼镜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演戏的天分。我这个人很木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