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的手机信号就被挂断了。我把灯打开坐在客厅里,那个面具总是让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者说那表情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怎么都记不起来。我又开始回想着整件事,古蜀国的文物、老头莫名的死亡、考古队的遇难,最后是小赵口中的破解之法。这一切好像有这什么隐秘的联系,但是我不知道。那个面具与其说让我感觉到死亡的恐惧,还不如说感觉到一种内心的不安和焦虑。就像前面那个好像有一把刀子顶着我的脸一样的感觉。看着面具的表情总觉得内心某一种平衡会被打乱。这难道也是古蜀人的秘法?那么它和死亡又有什么关系?
终于白翌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我已经抽掉了半包烟,他看着我说:“出了什么事?”
我说:“那个东西貌似跟上我了,妈的!开始越来越麻烦了。”
白翌坐下来说:“别着急,我那头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我说:“什么眉目?”
白翌说:“你来电话之前小赵正好要和我谈论关于破解的方法。但是我怕你出事就先回来了。”
我说:“哦?怎么弄?说不定我也需要。”
白翌摇头道:“我答应小赵不能说。”
我一听这话,大脑停顿了三秒,脑子里只反映出一句粗口,我冷笑道:“哦,不能说,没事,没事!那鬼玩意盯上我也没事,大不了我也跟着那群考古队一起去下头报道。”
白翌叹着气说:“你不要耍性子,这事我本来就不想让你掺和进来,谁知道六子居然把你带过来。”
我听到此处气的肺都要炸了,倒是一扫前面的不安和后怕,我恼火地站了起来,压着火嚷道:“哦,你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觉得我碍事?还是怎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