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推车的中年妇女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推开我们说:“客人先回房间吧。”
说完她拿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床单盖在了女孩子的身上,但是雨很快就打湿了床单,白色的床单勾勒出那女尸的轮廓。虽然盖着白布,但是我总觉得那个女尸一直盯着我们在看。
白翌撞了我一下,我发现在角落里躲着一个男生,那个男生也是那群大学生中的一个,负责收集身份证的。他看着那具尸体眼神透着一种兴奋,他发现我们注意到他,就像是触电般地往回逃了。
我们浑身都湿透了,白翌从酒店买了两瓶酒,我们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白翌说:“快洗澡吧,否则肯定会感冒。”
我哆嗦着快速脱掉湿掉的衣服外套,快速转动淋浴器,但是怎么拧都没出水,我郁闷地吼道:“搞毛啊,这算什么酒店啊。”
白翌见我还没拧开水来,他当机立断拿了块毛巾,扔给我说:“擦干了。”
我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冻得,浑身直哆嗦,问道:“然后呢?”
他冷着一张要杀人的脸道:“投诉。”
我们两个只能把暖气开大,换上干衣服。但是被雨水打湿的那种阴冷却怎么都无法驱除。
白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着客服,客服小姐语气非常公式化,最后居然让我们道隔壁洗澡。她完全不考虑我们两个大男人冲到人家隔壁洗澡,人家会开门么?白翌非常难得地甩了一次电话。
他看着酒店的毛巾说:“下次订酒店绝对不能交给六子这白痴。”
白翌凑了过来闻了闻我的头发,我吓得往后仰问道:“干吗?“他皱着眉摇头道:“没事,只是觉得我们身上有股怪味。”
我也凑近闻了闻,的确我们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腥味,但是却不臭。在这样的情况下,气氛就像催化剂一样变得暧昧。他摸着我的脸说:“不洗澡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