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和我立即起身走人,那母亲把我们送到门口才折回。
前面说过这条路非常的荒,那也是白天,到了晚上就更加鬼气十足了,隔着老远才有一站路灯,周边的房子都是又旧又破,风大一点都可以吹了顶儿似得,的确是该拆了。一路上根本没有人,我们走到门房间,那个保安见我们现在才来,老大不高兴地说:“你们等会就不要走了,我要关门了。”
我说:“不是十二点才关门么?你那么早就关了?”
那个保安可能喝了点酒,舌头都有些大,他说:“十二点?十点以后这里就没人来了。你们要不要进去,不进去我就关闸了。”
白翌没有搭理他,他问道:“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有什么让你们害怕的东西?”
喝醉了的保安有些混,我们那么一问照白天他肯定不会说,而现在倒是说得非常绘声绘色,他大着舌头说:“哎,害怕?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是不能细想,一细想就出事了。”
白翌对我使了一个眼色,他问道:“怎么说?”
保安皱着眉头,他伸手像是要摸香烟,我连忙伸向口袋,给出一包烟说:“抽我的,抽我的。”
保安打了一个饱嗝,他伸手点了一支烟说:“这事不能往细处想,怎么说呢,就是你不能发现有什么不正常。”
保安说:“你们别看我,当初我上一个单位是在殡仪馆做的,这里叫我来做保安也就是兼职,总之到了十点左右我就走人了。对外是说到十二点才关门的。如果是冬天只要太阳一下去,我就撤了。谁管那死规定啊。”
“为什么?”
“因为有人说这个地方闹鬼,各种传言都有,最离谱的就是说什么点名找后门的。”
我一听找后门,这不是和那孩子说的一样么?
他继续说:“就是如果是普通人,看这个工厂就是一个破厂子,啥都没有,如果是被盯上的人,看这个工厂,他们都会发现有许多怪事,然后这些人都会认为这个地方有一个后门,他们有三次机会去找,如果找不到那么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