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猜得没错,怪事就是从这间车间开始的,或者说由这件车间结束。”
说完他掏出计算机一看,发现只有7分钟了。
这里的浓雾已经让我们看不清四周的情节,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我们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后门到底在哪里。地图对我们来说也没有用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说:“完了,那么重的雾,就算有地图也没办法找路。”
白翌他朝着雾气挥了挥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随后我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声音像是鬼魅一样忽远忽近,而且非常的急促,有很多人奔跑一样。
我掏出脖子上的桃木符,咬破了手指擦上血。把它挂在了衣服外头。白翌说:“脚步声,这和那孩子写的一样。看来他在逃避那些脚步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道理呢。”
我顺着白翌的想法去思考,这些东西并不是普通的闹鬼撞客,这些道具,包括这里所出现的一切都有其目的。
就在我们陷入思考之中,周围的雾气变得越来越浓。忽然四周围响起了一声声关门又开门的声音。声音凌乱得让人无法集中精神,使得我心中莫名的慌张焦虑,而后便又是急促的脚步声,这些脚步声断断续续非常凌乱,同样让我们无法冷静下来。一种恐惧死亡的焦虑在我的心里不停的翻滚。
我拿着手电筒乱晃,在雾气中发现周围车间的门都在不停地重复着开关门,我和白翌都没办法继续保持镇定,简直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开始被迫地迈开步子跑。而心中那份恐惧和不安却越来越浓厚。
同时,这浓雾使我们根本看不见四周围的情况,就连门号都没有办法看清楚。我们只是感觉自己走过了一扇又一扇门。每走一次那些门就会打开再关上。我偶尔回头,却只能瞥见那六个碗和没有遗像的遗照框。那遗照和那孩子的遗照是一样的。只是这上面没有照片。每一撇过的门内都是一个灵堂,但是那六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白翌和我两个人不停奔跑,那些脚步声不停,我们就无法停下。而只要我们一停下来,那些鬼魅般的脚步声就会催促我们继续,折磨着我们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