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说:“这里就是煞气所组成的,我们只是在重复着过去的场景罢了。”
我看着这些浓雾,这样的煞气已经浓烈到形成了白色的雾团,就算我现在有一整颗桃木都没用,依然会被这些煞气所折了。而现在的时间也不好确定,但这段时间内的阴气足够使这些浓雾把我们给困死。
我此时也明白,为什么就算熬过了夜晚,最后那些人依然会暴毙的缘故。这样的白色煞雾,就算是我闭气也没用,到时候神经完全被这里所控制,最后也会死在这里。
白翌说:“最后一次机会,最后八分钟了。我们得赌一把。”
我捂着嘴巴问道:“怎么赌?你准备怎么干?”
白翌朝着四周看道:“前面两次关门之前,我都感觉这些脚步声中有一个声音实际上不是混淆我们,而是引导。”
他看着计算机道:“真正混淆我们的是这些车间和位置。我们或多或少都在注意这四周车间的位置,而大脑有意识的避开那些诡异的脚步声。但是那些脚步声中有一个声音非常缓慢,而且很轻微,它和其他那种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不一样,而且当我们离所谓的后面越近,那缓慢的脚步声就越靠近,我们得闭着眼睛跟着那脚步声跑,我想反而能够找到。如果听错了就又混淆了。”
这个办法很疯狂,我想前面所有的人都不会那么干。他们都在躲避那些声音,而白翌却认为这声音是为了救我们?但是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最后一次机会,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如果铁门的声音出现,那么也只有二十多秒的时间够我们折腾。但这二十多秒里面能够在这些浓雾中找到真正的后门么?我觉得根本就不可能。
我咬着牙看着这些车间道:“听你的,赌一把。”
白翌撕开衬衫,他说:“我把眼睛遮住,靠听力来判别方向。你来带路。”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犹豫,但是想想以前遇到的那么多事情,我反而是越到这种程度,越是信任白翌,我拿过布条,把眼睛给蒙了起来,道:“我来,辨别声音的能力我比你强,带路就指望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