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你们非得说有什么古怪,那么就是今年入春以来,一直都在下大雨。下完之后我们蜂箱内的蜜蜂就会大片大片的死掉。死掉之后的蜜蜂尸体我们都扔了……”
他忽然抬起头说:“不对!尸体我们不是扔了!我们是把尸体给埋了!”
原来初春的时候这里下了好几场大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蜜蜂也因为下雨大量死亡。蜜蜂的尸体被当地人就近掩埋在土里。
白翌马上问道:“带我们去那里看!”
他指着那栋楼后面说:“就在后头。”
我们绕过那栋房子,后面是一块荒地,面积大概就是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在荒地的对面是一个大片野草林子。我们一踩进去就觉得这里的地非常湿,就像走在泥浆里似得,而后面的草白翌蹲下身捏了一把土,他说:“你们看,这土地好潮湿啊。”
果不其然,这土地就像混合了许多糨糊似得粘稠。那个人男人也跟着我们蹲了下来,他说:“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的,最多就是地有些发黑,湿也没办法,这段日子天天下雨啊。我们也都不在意。”
我捏着手里的泥土,忽然想到:“对了,我们屋子对面的那个马蜂窝也滴下这种白色的液体。”
男人同时也喊道:“那水箱地下也有着恶心的东西!”
白翌拍了拍手里的泥土,他说:“这些白色的粘液其实就是蜜蜂吸取人类阳气的蜂蜜,六子真的是命大,他有救了!”
说完他就催促我们赶快回去。
到了楼下那四层小楼的一脚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白翌看着马蜂窝,看着我骂道:“叫你以后还听那小子的鬼话,每次都把你卖了,又我出力来抵债,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说完他认命地眼一闭,伸手就要摘蜂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