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却没有看见钟表走动,这里安静的像是一个时钟的坟墓一样。好像什么都静止了一样。此外,我们之前明显感觉到还有人在这里,但是走入之后却发现偌大的一个展览馆一个人都没有,没有检票处、没有游客、没有保安,只有我们三个人。前面那些人影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女人身手极为矫健地攀爬上去,她盯着那些镶嵌在壁钟内的闹钟看去,随后快速地拧下其中一个,她全神贯注于自己手上的活,完全不顾我们二人,随后她从那个壁钟上面卸下了一个完整的闹钟,随后女人快速地把我铺子里找到的那个闹钟又放了进去,我不知道她干嘛要多此一举,她也没有回答我,只是再她封完之后原本不动的巨大壁钟,开始缓缓的摆动着巨大的钟摆,时间又开始动了。
她小心的抱着那个闹钟回头看着我们说:“可以走了,我们上楼。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我拉住她说:“你到底带我们来干嘛?”
女人划过一丝很古怪的眼神,她指着白翌说:“还有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得抓紧!如果来不及一切还会再从来。”
又是重新来过,我想到了那个被遗忘的梦,我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女人说:“从6.26分开始算起,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一个小时里面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想要杀死我们的人,再他杀了我们所有人之前抓到他。”
我皱着眉头说:“如果没有找到呢?”
女人痛苦的看着我说:“还会再来一次,要么我们杀了他,要么他杀死我们。只有这两种结果。”
我不太相信她这些话:“你怎么知道?”
就在女人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在二楼忽然传来了玻璃碎了的声音,接着就是大块玻璃落了下来,我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整个人往后倒,白翌同时快速的把我们拽到身边,就在我们倒地的同时玻璃就落在了地上,我赶紧用手臂挡住女人的头部,避免她被玻璃割伤。
我被这一幕吓得直冒冷汗,我抬头看着白翌,白翌也是喘着粗气,他抬头看着二楼,二楼楼梯的玻璃围栏落下一大片。但是这样的玻璃如果没有外力猛烈的敲击的话是绝对不会碎落的。
难道说这里有人想要杀了我们?女人口中那个古怪的男人?
女人从我怀里钻了出去,她的腿上还是被割了一个口子,我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她根本没有理睬伤口,她喘着气说:“他还在这里!他想要杀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