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席地而坐,用满是污垢的手抓了抓脊背,痴傻地笑而不答。
南宫寻心想,这老道定是苦命的疯人。给他留下碎银后,转身便走。
道人坐在地上,口中痴痴不知所云,自言自语吟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吟罢一段,又唱道:“前世国殇功名忙,凋零了寥寥性命,落得个背泪负心郎;今生痴痴又迷茫,惘惘然,空心肠……”
南宫寻没理会疯道人,推门进入青楼内。迎接他的是一个五尺应门女俾。女俾问道:“公子找哪位姐姐?”
南宫寻以了礼,问道:“妈妈在吗?”
女俾欠了欠身,道:“公子知道如今几时了?”
“当然是刚刚入夜,这有什么疑问?”南宫寻抖了抖袖子,不想再跟女俾说这些无趣的话。
女俾见南宫寻一副痴人模样,笑靥盈盈道:“如今两更已过去了一刻,公子难道连时辰也不知道!”
南宫寻不知女俾说的是否属实,他道:“当真已是二更天?”
“公子若不相信,可以问问那敲更人。”女俾指着门外歇息的更夫。
“真是怪了,方才在客栈才闭了一会儿眼睛,怎么已过去了那么多时辰?”南宫寻疑惑度道。
女俾又道:“妈妈和姐姐们都睡了。公子若找妈妈有事,还是明日再来罢。”
南宫寻呆笑了笑:“我不是找妈妈有事,我是想打听一位姑娘。”
女俾问道:“公子要找哪位姐姐?”
南宫寻作楫道:“小生想问姐姐,贵楼是否有一位叫幽若的姑娘?”
女俾登时面有恐状,慌忙摇了摇手,默立不答。
南宫寻不解道:“这算做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难道不能告诉小生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