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中闭上眼睛,点头长吁了一口气。一直坐在他身边的慧卿将桌上的茶水递与他。哑伯伯因见那杯茶已经凉了,遂欠身给他换了一杯。
坐在南宫寻右侧的宋作武,见孙郎中一时还沉浸在伤悲中,因劝道:“先生行医数十载,令多少患疾之人摆脱了病魔的困扰,这些善举有目共睹,亦早已表明先生已将白郎中的公德发扬开去;况且先生如今收了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弟子,又何愁不能使百益于人们的事业发扬光大呢。”
孙郎中已喝了一口茶,他露齿微笑道:“众世兄讲得老朽好生感动。真不知如何感谢。”
众人见他稍稍好转,唏嘘几句,就便过去。
过了一会,哑伯伯手语道:画皮和白幽若的死都是谜团,他想知道画皮后来的下落。
欲知画皮何去,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 推敲揣测
厅堂里寂静无声。
孙郎中拈髯说道:“
老朽也只是在当初被白姑娘搭救的时候见过一回画皮。至于白家祖上是怎么得到它的,以及画皮为何有那般神奇的作用,白幽若及她的父母一直没提过。这应当是讳莫如深的事情,白家以外的人自然不会知道。当然,自从白幽若消失后,便没人知道画皮的下落了。”
陈心远叹道:“如此神奇的宝物竟遗失了,真叫人惋惜。”
一旁的宋作武道:“画丢失了固然可惜,只是在坐的各位有没有从中联想到什么?”
孙郎中诧异道:“怎么说?且说来听听。”
宋作武道:“依老先生所言,那幅美女画是白家祖传的,只有白家的人知道它的妙用和藏匿之处;况且当初白幽若是否已死现今尚无定论。那么,是否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白幽若利用画皮能迷惑人的神力,将自己伪装成已死于金簪下,并故意将此假象让好事者看到,然后再神秘地蒸发于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