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了村里的陈阿婆,陈阿婆那时候也是村里的土医生,又会占卜什么的,就请她想办法。陈阿婆去井边转了转,给大家出了个主意。”
说到这里,刘军停了下来,看着俩人。
“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主意?”陈莹又耐不住性子问道。
“呃,我说的这些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如果要是写报告什么的,最好也不要涉及到我的这个故事,行吗?”刘军轻声问。
“当然可以。”傅然点了点头,还又发给刘军一根烟,“你放心,我们如果要是上交正式报告,你说的事情我们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陈莹冲他撇撇嘴,他能写什么报告。
不过刘军倒像是受了鼓励,来了兴致,接过烟抽了起来,“因为后面的事情有点匪夷所思,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是愚民的愚蠢行为。”
“那你快说呀。”陈莹几乎要蹦起来了。
“嗯嗯。”刘军吐了口烟,“陈阿婆给大家出了个主意,就是每年鬼节的时候,也就是阴历七月十七,要往井里倒入新鲜人血。”
“啊?!”陈莹惊叫起来。
“嘘,小点声!”刘军制止了一下,“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但是外面人都不知道,你明白不?所以我叫你别乱说。”
陈莹点了点头,尴尬的笑了笑。
“你想想,真要是需要人血的时候,会用村里人的血吗?村里人都那么熟悉了,就只有外人要倒霉了,所以村里人都保守着这个秘密。”
“要多少血呢?”傅然突然问道。
“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听说,应该是需要几个活人那么多的血。”刘军说。
“那你继续说。”
“嗯。于是当年的鬼节,村里人就把当时在山里做科学考察的几个人,应该是两男两女,就吊在井口上,活活的放了血……”
陈莹听着皱起了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傅然却面无表情。
“说来也怪,放了血之后,老井在第三天又出水了,清澈甘甜,和以前一样。于是大家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