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啊!”李嘉雯脸色沉了一下,“她夜里一点四十的火车,每次去北京前都住我这里,火车站就在旁边,没多远。”
“原来是这样。”陈莹点了点头。
“欣欣确实是得病死的?”李嘉雯抬起头来问,好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的事。
“嗯,心脏病。”陈莹轻声说。
“那你们来找我干嘛?”李嘉雯又问。
“呃……”陈莹一下语塞了,半天才说,“她的症状又不大像是心脏病,医院希望能查的清楚些。”
“解剖啊!”李嘉雯说着做了一个拿刀拉开的动作,“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莹觉得额头上全是黑线。
“小姑娘,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傅然说话了,他拍着手里的饮料,慢悠悠地说,“宋欣的死亡原因不是拉开看看就能看明白的。”
“是吗?那问我就能知道?”李嘉雯转过身看傅然,“大叔您贵姓?”
“我叫傅然,她叫陈莹。”傅然说着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我们觉得问你会问出些东西。比如,那晚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
“吃饭、聊天、睡觉喽。”李嘉雯说着站了起来,“我跟她说别去北京伺候老头子了,跟我倒腾衣服,虽然累点,也能赚钱。她不听。这个死丫头。”
陈莹看见她的眼睛红了。
“不会这么简单吧……”傅然自顾自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去的老井?”
李嘉雯愣了一下,“你们……知道老井?”
傅然点了点头,“你这屋里的香,是谁给你的,你是不是也害怕象宋欣一样?”
李嘉雯这次没说话,看着傅然。
“我……就是问问。”傅然解释道。
“是不是刘军那个SB都告诉你们了?”李嘉雯没有了刚才热情的笑容,脸上突然呈现出杀气腾腾的样子。陈莹有点呆住了。
“他只跟我们说了老井的故事。”傅然面不改色,“至于熏香,我是自己闻出来的。”
“你怎么能闻出来?”李嘉雯继续追问,“怎么可能呢!”
“我姥姥很久以前也用过,因为气味特殊,我就记得了,刚才我还琢磨着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傅然微笑着说。陈莹能看到他脸上的皱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