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在本地没有亲人,又或许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当我感觉心烦的时候,我常去XX寺,向大师述说一些工作、生活中的苦恼,请求指点。
那天,大师定睛看了我半晌后问:“你修炼过道家内功吧?”
“是啊。”我点头道,“我从小跟师父学习武术,后来又练过两年气功。”
“研究预测学的人都知道,有四种人是算不准的。”大师细数道,“那就是大善之人、大恶之人、宗教人士,以及修炼内功的人。”
大师虽然口中说佛家只看因果,不帮人算卦,但还是告诉我大可安心,因为不再受人支配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另外,大师说我命犯煞星,身上杀气很重,亲近的人会受到妨碍。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一点,因为我曾很仔细地研究过自己的生辰八字。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大师的解释是:我上辈子做过地狱刑堂的行刑使者。这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或许是男人的天性,我从小对各种刀剑异常喜爱,尤其对那小巧的穆斯林腕刀、神秘的阿富汗弯刀、威猛的日本武士刀,还有那大气的阿拉斯加猎户刀格外欣赏。
我在店门正对的墙上,挂上去一把造型古雅、装饰华丽的大剑。并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宝剑,而是类似西方神怪影视中出现的那种古剑。它是我在寺庙旁的一家工艺品商店中偶然看到的,我当时一见,就异常喜欢,所以买了下来。大剑的做工很精巧,据卖剑的人说,它还经过了“开光”,能够镇宅驱邪。
常有顾客笑着对我说:“哇,老板,挂这么大一把剑,可不要‘宰’我们呀。”
又到了月底。那天,我交给小云第二个月的工资时,她向我请假,说想将钱送回家,因为父亲的身体不好,需要钱。浓浓的亲情牵念,挂在她的俏脸上,我很同情她,又多给她拿了100块钱。我看见她明亮纯净的眼中透出感激的神色。
“你不会就此一去不回吧?”我有些担心。
“孔子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小云学着我常跟别人说的话还有语气,又作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有这么善良的老板,我才不会呢。”
“那你现在就走吧,还能赶上长途客车。”我挤出一丝笑容说,“早去早回呀。”
望着小云离开,我心中竟然有股失落感。
五、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