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涅多压撒雷得,南无三曼伐罗设汗……”我念起了咒语跟佛号,“南无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陡然,众鬼都停止了动作,咒语犹如在我周身前后布开了一张大网,众鬼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拦住,一时无法前进一步。
“好了,你不要再念了!”鬼判似乎真的有些拿我没办法了,“你想怎么样?”
“我要还阳做人。”我大声回答着。
“嗯,可以。”鬼判想了想,居然痛快地答应了。
二十三、转世
灰白的现代都市丛林中,柏油马路放肆地绽放着千疮百孔的脸,有着洪水般声响的车辆在路上蛇行,街上热浪逼人,高温几乎使得草木生烟。
我穿梭在车阵与人堆中,看到那些陌生人的脸,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因为我的手臂很痛,是适才与人动手的时候,抵挡对方的棍棒造成的。那些人我不认识,不过他们胆敢在我的地盘欺负人,我受人所托,本来是想找他们好好地谈一谈,让他们把抢的东西交出来也就算了,没想到对方不给面子,那就只好动手了,不过对于战果我还是很满意的。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坏孩子、不良少年等一些类似的称呼就时常出现在我的耳旁,但我完全不在乎,只要是没有惹到我。
在我十六年的人生经历中,很多时候我很茫然,我想不明白自己来到这个人间是为了什么!这个世界不是我想要的,也要不起的。
有时,我会充满自豪地数数自己身上的伤疤。我的体质从小就特别好,而且胆子还大,记得我还是在六七岁的时候,就曾把两个个子高我很多的男孩子打得屁滚尿流。
打架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数次了,我甚至用刀伤过人,但我没有杀过人,我好像天生就知道该往人体的哪个部位下刀,既能让人丧失抵抗,又不会要了人的性命。不过,我已经多次产生了杀人的冲动,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我渐渐地出了“名”,一些同样对上学不感兴趣的小兄弟,推选我当了他们的“老大”。我知道自己已经算不上是好人,尽管我努力地想要做一个坏人中的好人。
“老大”并不好当!因为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方设法地弄钱。我觉得就算做坏人也要讲些原则,所以我给兄弟们定了几条规矩,其中之一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许欺负穷人,只准去偷、抢那些有钱的富人。
那晚,我带领众兄弟成功地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弟兄们在庆祝一番后,还特地帮我找了一个女孩子陪我过夜。
我的年纪虽然并不大,但对于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却可谓经验丰富。我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因为我不相信世间存在真正的爱情,我觉得那都是文人一厢情愿的想象,有句话说得或许有点道理:男人无所谓忠诚,暂时的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女人无所谓正派,暂时的正派是因为引诱的力度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