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赵永齐终于拿正眼瞧他了:“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需要钱,你尽管给我说。”
王贞非常感动,没想到男人竟然这般仗义,不计前嫌到了慷慨的地步。“还好,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他几经纠结,终于凑过去,与他咬了咬耳朵,“一个人举行了冥婚,按常理来说,他就必须认了。因为他越是反抗,越是会物得其反。如果反抗得太厉害,很容易害死自己,得不偿失,多不划算。当然也不是没有破解之道,你实在不甘心,可以再娶一个。正所谓以毒攻毒,人无法与鬼抗衡,那就让两只鬼互相去制衡,去斗法也就是了。”
赵永齐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只我都吃不消了,两只我更要疯。我看还是算了。”这就跟家里养了一只狗,再养一只猫一样的,成天打架,鸡犬不宁,谁他妈受得了啊!
“我只是说一说而已,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王贞将手放在他的肩上,无声地叹息着。
“对了,你那位名字叫小翠?是不是林翠?”赵永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王贞惊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她叫林翠?”
赵永齐没开腔。林翠是赵仕义的红颜知己,虽然没见过,但经常听对方提及。自己还为此吃过不少飞醋。想来那时,他还太年轻,居然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看作情敌。
这时,诊断室外现出‘赵永齐’三个字,他转头对王贞说:“该我了。”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坐着个男医生,头也未抬地问:“怎么了?”
赵永齐答:“肚子疼。”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应该不是。”
“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感觉有点恶心,想吐。”
医生说:“也许是感冒了。”
他摇头:“我感觉不像。”
“谨慎起见,去照个片。”
赵永齐没有异议,便照片去了。
医生拿着结果仔细端详了一番,忽然眉开眼笑了起来:“恭喜你,你怀……”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立刻转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对病人说:“腹腔长了个瘤子。”
“啊?”赵永齐面无表情的脸顿时舒张开来,染上了比较明显的情绪,“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莫名其妙长个瘤子啊?”
他焦急地又说了句:“是良心还是恶性?有没有关系?”
“这还要进一步诊断,”医生说,“别着急,很可能是良性的。”
果然人倒霉了什么都不顺,赵永齐一脸不慡,只得配合医生对这颗瘤子进行化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