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想还未等他开口,君子偕双手一抄,眉宇间尽是张扬不羁。面对昔日的尊师,往日情分早已在失信中无存。他往前一迈,道:“师尊,收起劝说归降的那套说辞。”
太华仙君面色如常,语气如慈师循循善诱道:“过往之事暂且不究,眼下鬼道灵渠皆被尔等所占。你还未被本尊正式逐出太华,本尊自有义务将你带回。其余事再议。”
看样子,太华仙君是想保下君子偕了。
天宝山护法不服,欲挺身而出一取盗失宝物,“贼子废话少说,速速将回魂珠还来!”
扬言,天宝山护法脚下一踏,乘风落地,眨眼间稳稳立于北聿他们对面。掌下真气流动、蓄势待发,不稍片刻即将打响此战的第一声炮响!
北聿:“东西不在我们手里。”
“呵,狡辩!”护法不相信,掌下顿时劲风扫出,碎石翻飞,强袭而来!
北聿抬掌接住,以柔克刚,将这波骇人力道消散于无形。但他并不打算硬接这笔账,转身对君子偕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先去会会他。”君子偕听了气得不行,叉腰质问:“敢情现在这东西不是你拿着的吗?”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北某怎好随意插队?”
“切,假惺惺。去就去,我才不怕呢。”
楚秀还是第一次见君子偕出手。记忆中,无论是仙家内斗或是抵御外敌,他都少有出手。倒是一张伶牙利嘴常常磨得对手七窍生烟。而那时的北聿还未谙于“此道”,若真比起来,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眼下,楚秀倒是好奇了。
“说了东西不在我这儿你不听。老顽固,输了可别赖我!”话音落下,君子偕身法鬼魅,原地徒留残影瞬间消失在四周。护法内心暗惊,翻掌乍起一道金光,紧接着一座玲珑宝塔现于手中。
围观众人瞧见,暗暗道:“都道天宝山奇物不绝,这是哪门子的法器?”
一个对法器有些研究的修士接道:“此物名为宝光塔,乃天宝山独门法器,可耀世辩邪,实乃护体利器。眼下君子偕遁于无形,改攻为守才是上计。”
果然,护法口诀道出,宝光塔顿生异彩,金色之光蔓延开来将他方圆三丈内团团罩住!
“贼人,现身!”高喝一声,他的周围竟出现身形神似君子偕之黑影,密密麻麻将他包围其中。不多不少,刚好站在金光边缘。
“凭尔黄毛小儿,还想蒙蔽我的双眼?”护法沉声纳气,细细环视一周后,举起宝塔对着西南角三束人影发起进攻!强光扫过,黑影登时溃散,却不见君子偕。“呵,有点能耐。”再次注入更强的法力,宝塔金光更甚,一瞬间照得周围观战人全都睁不开眼来,只得用手掩住双眼。晃眼间,人们瞧见护法四周的无数黑影开始移动,仿佛张黑网将人层层围住。
折玉站在太华仙君身后,笑道:“看来本家的本领,阿君还是没忘。这样看来,这场战况如何可不好估量。”
太华仙君:“虚虚实实,化身无形,意念有实,方得道真。”
“那师兄倒是同折玉说说,若是他输了,我们该不该……”
太华仙君收敛神色,“再议。”
这时,一旁抱臂观看的北聿忽然眉头皱紧,识海中忽现旧人之声。
“如果这一局天宝山赢了,你会如何?”
北聿斜眼看去,众人簇拥中的君子偕,正笑眯眯往这边看来。
“不如何。”
“可以,那我换种说法。如果君子偕赢了,你会如何?”
“你终于学会威胁人了。”
君子偕笑了笑,“这笔糊涂账是你没有算清。而你,还没搞清楚究竟谁才是优势。无论谁输谁赢,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鬼道灵渠乃仙人笑主阵残迹之事,在上陵已经不是秘密了。想毁掉上陵,那么我可敬可佩的兄长,你说太华会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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