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莫道:“我也觉得冷残缺做事太欠妥当。他为何不在蛇王谷中击杀妖孽,反而将蛇王引向国都,又在洪荒国军民死伤数千之后才出手相救!”
林蝶舞见有人赞同亦兴奋道:“对!对!他就是要用数千人生命,换取他的美名。这种妖人实在该杀!”
南宫若兰听到二人的话,心中不由得又对冷残缺重新评价。她越想越觉得纪莫的话有道理,刚刚对冷残缺生出好感,又被她在心中抹去。若兰身后的香草低首沉默,似乎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
唐斩情冷冷道:“蝶舞,你这样在背后论人是非,不觉得有失身份吗?”他责怪林蝶舞的同时,也面向纪莫。纪莫面红耳赤尴尬至极,他低垂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怨恨。
林蝶舞被唐斩情当众斥责,觉得大失面子,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发作。无从发泄的林蝶舞看见低头的香草骂道:“死丫头,你低什么头,在心里笑我是不是!”说着,催马上前,抬手给了香草一个耳光。南宫若兰看在眼中却未加阻止,这些天来,香草的高贵幽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完全吸引了两位男士的目光,南宫若兰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但是她在纪莫面前,又要保持名门淑女的风度,因此也曾对香草多次刁难。此时,见林蝶舞掌掴香草,不由得生出一阵快意。
唐斩情上前,一把抓住林蝶舞的手腕,怒道:“够了!”又向香草一躬道:“香草小姐十分抱歉,在下对未婚妻无礼和鲁莽……!”
他话未说完,林蝶舞已经厉声道:“你居然护着这个丫头,说你和她是不是有私情?”
唐斩情冷冷道:“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我妻子。即便是也要弄清楚,是谁当家!”
林蝶舞听罢发起泼来,又哭又闹。纪莫暗笑着上前劝阻,唐斩情一气索性转过身去,不理林蝶舞。
对林蝶舞亦无好感的南宫若兰,叉开话题道:“纪兄,唐兄,听说前方的小镇这几日时有怪事发生!我们何不过去看看!”唐斩情拍马,向小镇奔去。纪莫等人随后跟上,林蝶舞自觉无趣,低着头一言不发跟在众人身后。
众人方一进入小镇,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镇街道上尽是鲜血,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但满地的尸体中却不见一个男子,全部是怀孕的妇女和周岁左右的婴儿。
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唐斩情急道:“我去看看!”说罢翻身下马,展开轻功向哭声的方向飞去。哭声越来越近,众人只见冷残缺用刀尖将一个周岁大的婴儿高高挑起,猛向地上摔去,他身边还有几个婴儿在四下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