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残缺奔出数里之后,才勉强将血止住。可是一只右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此时,他以无暇去考虑伤势。只想快点,赶到医学会。
医学会名为一会,实际上只是一片连在一起的茅草屋。时至深夜,茅屋仍然着油灯,几个老者,正在昏黄的灯光下研讨医术。冷残缺徘徊在门外,迟迟拿不定主意,是否该冒然将医学会付之一炬。
忽然一个起夜的守更人,向见冷残缺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外。问道:“这位朋友你是来求医的吧!快里面请!”他见冷残缺迟迟不动笑道:“想朋友定是手头不便,不要紧,我们医学会一向不收钱的!”说着,不由分说将冷残缺拉进屋去。
一位白法苍苍的慈祥老者,看冷残缺进屋。和蔼道:“来这边坐,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冷残缺一阵羞愧,勉强道:“这位老丈,我不是来治病的!请问那位是医学会会首!”
屋里几人同时一愣,方才招呼冷残缺的老者道:“医学会内没有会首,我们只是一起研讨医术!”
冷残缺低声道:“在下冷残缺,有一不情之请!”
老者道:“你就是浮云刀客冷残缺,老朽早闻英雄大名,冷英雄有事,但说无妨!”
冷残缺,踌躇半晌,方将他来神农洲求医的始末,说了一遍。
他话音,看门人已经一脸愤怒道:“没想到。延的气量竟然如此狭窄!你还……”
他本想责骂冷残缺几句,见他一脸羞愧,便不忍再说。气呼呼扭过脸去看向窗外。
老者笑道:“能救人一命,我等何惜这几间草房!”冷残缺一愣,随即半跪下去道:“多谢,老丈成全。在下一定会再修医学会!”
老者呵呵笑道:“来!冷英雄快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冷残缺羞愧道:“在下怎敢,劳烦老丈!”
老者正色道:“老朽身为医生,便不能让你带伤离去!”其他几人也一起过来,悉心为冷残缺检查伤势。
黎明!在医学会的火光之中,冷残缺含着眼泪,带着满心羞愧与内疚,更有对这几位老人的感激,向神医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