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木头楼梯走下去,感觉越来越深,应该是走到地底下去了,这样也对,幽冥地府是应该遁在地底下阴暗的地方吗。
周围一直都没有光,环境也特别单调,还能看到老树树心里的纹理,我的鞋踩在木头的阶梯,发出的声音,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不对,只剩下了我和黑肉团子。
“当年你和你主人进去的时候,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问趴在我肩膀四处警惕的黑肉团子。
黑肉团子又不可避免地想了一下,才说“幽冥地府吗,不是一层一层的地狱吗,我们闯过了好几层的地狱,把地狱里搞的是乱七八糟,最后幽冥地府的鬼差终于是忍无可忍,从各个层的地狱蜂拥而至,围攻我的主人,我的主人也是好样的,面对那么多的鬼差,愣是游刃有余,当然了,这跟我当年英勇无也有密切而不可分割的关系。”黑肉团子砸吧砸吧嘴,表示出对自己当年羡慕仰慕的情绪。
“不过主人,刚才不是说我们是贵客吗?既然是贵客,应该不会再用一层一层的地狱招待我们吧?”
“不是我们,是我,我是贵客。”我纠正黑肉团子的语病。
黑肉团子很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说“这不差不多吗,我跟你,不差不多吗?”
我们不再说话,继续踩着木制楼梯下去,也不知道这棵树究竟扎了多深在地底下,走了这么久还是木头楼梯。
后来总算走到了一个平台,平台是一个木头制成的拱门,拱门是关着的,门口趴着一只九头恶犬,九头恶犬正在睡觉,从大到小九个脑袋清一色地流着口水,鼾声震天。
这里还有看门狗?
我们不是贵客吗?
黑肉团子趴在我耳朵边说“主人,给它好吃的,那个什么牛肉罐头,真好吃,给它,它吃的时候我们能进去了。”
肉罐头喂狗?这招确实不错,不过这只狗在我们已经走到跟前的时候还在睡觉,也不是个警醒的,说不定我们走过去都不知道。但问题是那扇木头制成的拱门是关着的,一旦打开,肯定是要有声音的,到时候这个九头恶犬不用全部都清醒,醒一个头可以了。
我从乾坤袋里掏罐头,一个罐头,两个罐头,三个罐头,黑头团子有些急了,又凑到我耳朵根说“主人,给我留一个吧,我特别喜欢吃这个,我喜欢,给我留一个。”
这馋鬼。
幸好我准备的吃得里面还有大量的火腿、卤蛋之类的,挨个找出样来,凑够了九样吃食,然后在距离九头恶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将食物迅速地撕开包装,暴露出来,放到了地面,方寸大的地方,很快被浓郁的火腿、肉罐头的味道给充斥满了,我的耳边最先传来口水声,黑肉团子急的差点从我肩膀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