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回過神來,一時將話噎在喉頭,月池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敢說,你不是在逃罪嗎?」
朱厚照皺著眉糾結了半晌,一時也忍俊不禁。他笑罵道:「若不是怕給父皇添麻煩,孤早就將那群人攆出去了。」
月池笑道:「都告訴您了,出門在外,處處低調,您非不聽。行了,我是不成了,我得去歇著。這一日隨主犯逃命委實太累了。」
朱厚照又氣得抓起一把瓜子來丟她。月池回眸瞧他,她的眼中還有未盡的笑意,眼波流轉間顧盼神飛。朱厚照一時只覺心如鹿撞,半晌方回過神磕磕巴巴道:「你、你連晚膳都不用了?」
月池搖搖頭:「多謝您關切,只是實在沒胃口了,您還是自個兒吃吧。」
朱厚照哼了一聲:「誰關切你了,我是……」
他抬頭想叫月池,卻發現又不見人影了,他心下羞惱,也霍然起身道:「孤先回房了,拿一些金子給驛丞,讓他送些好菜來。」
石義文等人躬身稱是。
月池實在忍不得了,她急急找到驛丞,要了一瓶金瘡藥來。待到回房插上門後,她忍著痛楚,小心翼翼地脫下褲子和鞋襪,這才發現腿上的皮肉都被磨破,一時鮮血淋漓,腳上也起了好幾個大水泡。她咬牙,先用清洗傷口,接著再將金瘡藥撒上去包紮好,又用髮簪將水泡挑破。待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她的裡衣都被汗濕透了。她素來愛潔,若是往日早強撐著起來擦身,可今日實在懶得動,當下穿戴整齊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沒曾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為一頓飯,居然又惹來滔天大禍。接連騎馬七天,今日負重狂奔下山,一眾錦衣衛也是累得夠嗆。這群素來在京城吃香喝辣的主兒,何曾受過這種累。朱厚照一走,他們也開始叫苦連天。石義文拍桌道:「行了,為主子辦事,怎可如此。我知道兄弟們累了,今兒咱們就好好搓一頓,好好養精蓄銳,明日下午再趕路出發吧。」
他拿了一錠金子交給驛丞,那驛丞眼睛都發直了,石義文道:「給我們弄七八桌席面來,要最好的菜,這些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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