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忙道:「萬歲暫且息怒,奴才當時侍立在門外,也隱隱聽見了一兩句,是否是劉太監也開口了。」
朱厚照一驚,他這幾天獨自生悶氣,已然全無了往日的冷靜理智,竟然連這麼大一樁事都忘了。說來李越之暴怒,是因劉瑾以俞氏激他而起的。
朱厚照不由低罵一聲:「好個老貨!」
張永度其臉色,忙繼續補刀道:「奴才那時心想,劉太監嫉妒李御史得您的恩寵,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會不會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搗鬼,然後其他人乘機一哄而上,這才……於是,奴才就差人去暗訪,結果竟打聽到,那日給事中擊登聞鼓前,劉宇急急火火地去劉瑾家了,而後不出一刻鐘,劉瑾也同慌腳雞似得奔出來,這才……」
朱厚照眼中的鋒芒如刀一般,他問道:「千真萬確?」
張永連連磕頭:「奴才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萬歲。劉宇來得慌張,那一路的人都是瞧見了,您大可派人去查問。」
朱厚照只使了個眼色,身旁的太監就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張永心知,這是去指使錦衣衛去了。去查也不怕,本來這事就是千真萬確。
誰知,朱厚照下一句又問:「這事還有誰知道?」
張永忙再次請罪:「爺恕罪,這事……被奴才給瞞了下來。除了刑房裡的那幾個小吏,旁人都不知道。而劉宇在招了這些後,又因驚懼過度,撞牆而亡了。」
朱厚照一怔:「死了,死在這個節骨眼上?」
張永道:「爺恕罪,他死了,總比他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得翻天覆地要好得多。劉太監是死是活,不過是小事,若為了老鼠,傷及了您的顏面,那才是天大的事咧。」
朱厚照施施然一笑,他坐回龍椅上:「怎麼,朕還以為,你恨不得將他殺之而後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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