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囁嚅片刻道:「啟稟萬歲,聽說是,劉太監晚間去見李御史,誰知去了就再沒回來,李御史也不見了……魏彬正率眾出城去找呢。」
「什麼!」恰似雪沃心火,朱厚照一時掌不住差點就破功了,幸好周圍沒人敢看他的臉色,他忙清了清嗓子問道,「果真?」
谷大用道:「消息是東廠那邊傳來的,奴才不敢撒謊。」
朱厚照嗤笑一聲:「對啊,李越被坑成這樣,怎麼甘心吃這個啞巴虧……」
谷大用聽到笑聲,暗暗抬頭窺探朱厚照的神色,見他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有幾分愉悅,這讓他對接下來的話更有信心了。他咽了口唾沫道:「爺,魏彬帶著東廠的番役尚未請旨,就在晚間出城,遲遲不歸。這雖是一時情急,但是否有些不守法度啊。若任由他們鬧到天明,只怕明兒個百官又要議論紛紛了。」
他壯著膽子說完後就低頭不語,心裡就像揣了十七八隻兔子似得,半晌方聽到朱厚照嘆了口氣道:「好吧,好吧,就叫他們回來吧。就說是朕自有主張。」
只這一句,就決定了劉公公的命運。且不論他未來有無鹹魚翻身的機會,至少現在他是被排擠出了京城權力中心。李越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他雖不比汝王世子貴重,可難道還及不上一個老太監?
谷大用仿佛飽飲了醇香的美酒,連臉蛋兒都是紅撲撲的,見到張永時,聲調是壓都壓不下去,他一疊聲道:「張哥,張哥,劉太監完了!爺親口說……」
張永沉著臉,厲聲喝道:「噤聲!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同慌腳雞似得。爺讓你去作甚,你還不快去辦,竟敢到我這兒來耽擱。」
這一句方把谷大用激醒,他煞白著臉,忙出宮去傳旨。東廠的太監們忙了大半夜,沒找到人不說,還接到了這麼一道口諭。魏彬當即就變了顏色,他已是兩眼發紅,恨不得當場把谷大用吞下去:「劉哥都失蹤了!爺怎麼會這麼說!是不是你這個王八羔子,在爺面前進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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