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池何嘗不是既高興又擔憂,她引唐伯虎入座,遞給他一盅金蓮花茶道:「您怎麼聽風就是雨,不和我商量一聲就來了。白白跑了這麼遠的路,還把沈姨和月眉撂在家裡,你把錢都拿來了,讓他們母女在家裡喝西北風嗎?」
唐伯虎接過茶盞呷了一口:「你放心,我留了一些做家用的。」
月池說話還是如連珠彈炮一般:「那點子夠什麼用。沈姨身子那麼弱,月眉又那么小,她們在家怎麼能好。」
唐伯虎無奈,他放下茶盞道:「沒事,親家母應允會看顧她們的。」
親家母?月池愣了一下才回過神想起來,他說得是貞筠的母親,她的丈母娘。月池還待再言。時春都聽不下去了,她端了一碟奶糕過來:「唐先生也是擔心你,你就別著急了。咱們先遣人送銀子回去,等唐先生歇息幾日,再將他送回去不就好了。」
月池這才訕訕地住了口,她囁嚅道:「師父,對不起,我只是一時心急……」
唐伯虎笑呵呵道:「師父明白,師父不也是一時著急嗎?我們先時聽說了俞家和汝王世子的事,就已經坐不住了,後來又聽說你在觸怒了萬歲,被趕出京城,還以為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時春道:「唐先生,可不能說是完全沒事。前些日子她也病得只剩一口氣了,路上還被人追殺,幸好蒼天有眼,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唐伯虎大驚失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俞氏一族已然成了月池心中的瘡疤,雖然暫時已然結痂,但偶一想起,鮮血還是會汩汩而下。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唐伯虎面前,一開口就是泣不成聲:「師父,沈三姨的事,我……」
唐伯虎目露愴然,他溫柔地把她扶起來:「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肯定已經盡力了,這一切都是命吶。」
聽罷了前因後果,唐伯虎心中的無力之感更加深重,他對月池的處境也更為發愁:「要不還是辭官吧,你已經開罪了聖上,身上又有這麼大一個把柄,一旦被揭穿,就是欺君之罪,株連九族。我們只是尋常人而已,如何能夠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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