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池毫不臉紅:「咱們是在合作,下官是在豁命。」
郡主也被堵住了,她緘默片刻道:「容老身細思。」
月池起身拱手一禮:「一切單憑郡主做主。」
她還拍了拍郭良的肩膀,笑道:「郭公子,後會有期,咱們來日方長。」
郭良:「……」郭良已經快尿褲子了。
畢竟來時趕路熬了好幾日,回程途中,月池、劉瑾和張彩選擇用馬車代步一截。車上晃晃悠悠,月池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劉瑾和張彩則連閉眼睛的心情都沒有了。張彩嘩啦嘩啦翻閱帳簿,劉公公只覺頭痛欲裂,他的十個腳趾頭一起用力,恨不得把鞋底摳出一個洞,在腳踏上印出指模。
到了要棄車喬裝換馬時,劉瑾方忍不住開口:「我是不會幹的!」
月池一愣,她放下手中的黃粉,扭頭看向他道:「什麼?」
劉公公咬牙道:「我說,咱家是不會幫你恐嚇官員的。」
月池眉心微動:「老劉何出此言?」
劉瑾一面粘鬍子,一面啐道:「少裝蒜。老子算是明白你葫蘆里賣什麼藥了,要硬奪田產以充軍備,可宣府的這群人也不是吃白飯的。他們要存心阻攔,你們一個七品,一個五品,能頂什麼用。難怪非拉老子下水,原來是想我當個稻草人去嚇雀兒!我就把話撂在這兒,這事兒老子不干!」
月池一臉痛心地望著他:「老劉,你怎麼能說粗話呢?果然是沒進過內書堂的人,腹中文墨就是堪憂。」
張彩的額角一抽,劉瑾的臉漲得通紅:「你有文墨,可你幹得這叫人事嗎?你這是把我和尚質放在火上烤啊。尚質,你說是吧。」
張彩苦笑兩聲,他的眼睛像兩口古井,目光亦如古井之水一般幽深,他定定地望著月池,一言不發。
月池仍好脾氣笑道:「這怎麼能叫在火上烤呢?這叫富貴險中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想你在宮裡的老同僚們……」
劉瑾想起他們就頭大,這他媽才叫進退兩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把袍子抖得直響,嚷嚷道:「反正老子不干,老子說不干就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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