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閔反駁道:「休要在此推卸,我們是在說奪民財之事!」
眼見又要吵起來,劉公公作為這裡名義上職位最高的人,敲了敲桌子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快說正事。韃靼騎兵最早明兒清晨,最晚明天半夜就要趕到了,還說這些作甚。」
會場又是一肅,鄧平期期艾艾道:「若要不傷百姓,也並非全無可能。只要我們在偏僻險要之處布好陣勢,再將韃靼騎兵引過來,不就好了。」
劉達皺眉道:「引過去?拿什麼引?這說來簡單,做起來比登天還難。」
鄧平沒有作聲,只是悄悄地覷向月池。劉達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也定在了月池身上。朱振暗道,這倒是雙全之法,既能保證李越身死,又不至於打了敗仗,連累自己。剛這麼一想,他的心中又浮現愧意,他這樣和那些通敵叛國之人又有什麼區別,可事到如今,李越不死,倒霉的就是他們啊。
曹閔拍案而起:「你們看李御史幹什麼!他是文官,只負責監察,這些分明是武將之職,你等怎可擅自推卸?」
鄧平嘟囔道:「這不也是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嘛。他要是不立功,回去八成要被斬首了。」
曹閔氣急,他目視劉瑾道:「劉太監,你怎麼說。」
劉瑾瞥了一眼月池,他道:「這也不失為可行之策。」
曹閔瞪大了眼睛,他本以為劉太監和李越是站在統一戰線,可沒想到,到了這種關鍵時候,他怎麼突然反水了。劉瑾也是一派坦然地目視月池,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李越必須踐約。月池環顧四周,這裡所有人都想她死,不是想讓她在這兒死,就是希望帶她回去死。她低頭捧起了杯子,水的溫熱透過瓷杯慢慢沁入她的掌心。她低頭抿了一口熱水,驀然笑開:「你們,還挺機靈的。真是絕妙好計啊。」
一陣尷尬的緘默中,鄧平試探性道:「這麼說,李御史,是同意了?」
曹閔不敢置信地看向月池,月池挑挑眉道:「同意,當然同意。我怎麼能違拗眾意呢?」
鄧平的臉一下就咧開了,他連忙將笑意斂下去,急急道:「那就議議怎麼誘敵吧。」
朱振點了點頭,他正要說話,月池卻打斷道:「讓我誘敵可以,但必須得讓我的夫人參與排兵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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