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魯猶豫著沒有說話,滿都海福晉喝道:「快說,咳咳,你要氣死我嗎?」
圖魯忙道:「額吉,您別生氣。我說。」
只是,等他說完之後,滿都海福晉明顯氣得更狠了。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索布德公主忙攙扶住她。只是,滿都海福晉滿腔的怒火,在對上圖魯還帶稚氣的面孔時,卻似被戳破的氣球一般消退了。
都是她的過錯。她想著他們的父親正當壯年,他們還有機會慢慢成長,可誰會想到,她會親手殺死自己的丈夫,讓這二十多年的籌謀全部化為了泡影。打壓權臣,收回皇權,其實並不難,她已經做過一次了,還做得無比成功。圖魯也不比他的父親差,他只是剛剛登基,在缺少威信和經驗的條件下,就要面對內外交困的難題,這任誰也做不好。唯一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已經不再年輕了……
青春在她身上一去不回,她午夜夢回時都能感受到閻羅身上的寒光。她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一想到此,滿都海福晉就痛苦地捂住頭,她的兒子、女兒和外孫都圍了過來。滿都海福晉搖了搖頭,她道:「議和,只能暫時議和,先穩住漢人。李越呢,李越去哪兒?」
一旁的塔拉嬤嬤期期艾艾道:「她、她又去泡溫泉了。」
索布德公主忍不住破口大罵:「她是俘虜,她到底心裡有沒有數,居然敢這麼猖狂!」
滿都海福晉斥道:「沒有數的是你們!她就是看穿你們的樣子,這才……算了,你們走吧……」
月池被嘎魯帶至汗廷,已呆了半個多月了。她正赤身躺在臥榻上,巴達瑪正在替她擦拭香膏。
她取一點木犀油在掌心,細緻地塗抹在月池的頭髮上,從髮根至發梢,均細細地梳理擦拭。接著,巴達瑪又觸上她的身體。像打量滿都海福晉一般,她也忍不住打量月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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