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月池跌坐在門前。她極力平復呼吸:「冷靜,冷靜下來。一定會有辦法,一定會有辦法……」
這一場鬧劇,掩蓋在茫茫夜色中。方嬸和圓妞壯著膽子出來,這才發覺月池枯坐在門外。她們嚇了一跳,忙將她攙到臥房。圓妞想替她寬衣,卻發現她身上的每一層衣帶都綁的死結。她不僅沒解開,反倒將月池從神思不著中拉回來。她啞著嗓子道:「……你們去休息吧,我自己來。
」
第二日,她頭痛欲裂,卻仍強打著精神進宮,卻在紫禁城外吃了個閉門羹。太監宣下命她主持春闈的旨意,就委婉地勸她滾蛋。
月池明白朱厚照的意思,他不會因私情而影響公事的判斷,同樣的,她於公的功勳也抵不了私事上的冒犯。
月池扶額長嘆,她不該那麼沉不住氣,一聽說他不肯生子,就信以為真,以致忙中出錯。以朱厚照的心性,怎麼可能甘願讓皇位落向旁支,他能守她三五年,難不成還能守她一輩子。這下糟了,還要連累時春和貞筠。她在焦心之餘,又覺萬分煩悶。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自焚,可不到最後一刻,她決不肯認命。
月池長吐一口氣,她思忖片刻道:「去把張文冕叫來。」
劉宅中,劉瑾聽到手下謀士張文冕的稟報,奇道:「李越居然找到了咱家頭上。看來這次吵得架不小。」
張文冕一愣:「依劉公的意思,他們、以前還吵過?」
劉瑾嘿了一聲:「吵得多著呢。這有什麼,不是冤家不聚頭嘛。」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告訴他,幫忙可以,不過,他從咱家這裡弄走的東西,得還回來。」
月池聽聞答覆,暗罵道,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東西。她道:「還可以,不過不是現在。你問問劉太監,是要竭澤而漁的小利,還是要源源不斷的大利。」
劉太監微眯了眯眼:「這是又開始畫餅了,告訴他,老子都要!」
張文冕充當信鴿,早已傳話多次,如今聞言只得乖乖再跑一趟,不過這次當他從李越那裡得到消息後,神色卻與往日迥異。
劉瑾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他怎麼說?」
張文冕苦笑一聲:「李侍郎說,讓您見好就收,他不再是過去那個手無實權的小御史,再鬧下去,叫您吃不了兜著走。」
劉太監被口水嗆得臉紅脖子粗:「咳咳咳!他有病吧。噢,感情他們兩個吵架,火都往老子這裡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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