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談瑾德只覺五臟六腑都要被她看清了。她忽然嫣然一笑:「可是宮中女官?」
談瑾德熟稔地介紹自己的身世背景,讓患者信任她的醫術:「正是,奴婢自幼入宮,為老娘娘診治多次,對於下紅之症有豐富經驗……」
那人道:「很好,那就要你來瞧病,其他人退下。」
兩位宮人面面相覷,流露出為難之色。那人冷笑一聲,自有一番威嚴:「怎麼,我說話也不頂用了。成,你們既然非要看也行,那就等我暈死過去後,你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吧。」
此話一出,誰還敢堅持。劉瑾的聲音都從外間傳來:「就聽她的,可不能再耽擱了!」
這個聲音,可太耳熟了。宮裡人估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談瑾德沒曾想,居然在這個時辰,劉太監居然會守在外頭。她心裡的忐忑狐疑更添一重,不過多年為醫的素養,叫她顧不得多想,仍舊專注在病情上。
終於,當內間只剩二人時,談瑾德告一聲得罪,伸手就要幫她寬衣。誰知,這回又被她叫停。她輕聲細語道:「你附耳過來。」
談瑾德不解,她手上的動作不停:「您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您這病看起來不輕……」
她一語未盡,就聽那人細細道:「不礙事,你包紮一下不就行了。」
談瑾德一愣,包紮,這還能怎麼包紮。她定睛一瞧,不由渾身一震,原來塌上這人的大腿根部,竟然有一個正在淌血的傷口。難怪王濟仁看不出來,這分明是她自己扎的!談瑾德愕然抬頭,一根冠簪,正抵著她的眼睛。
那人笑道:「現下可以過來了嗎?」
談瑾德緩緩道:「我先替您止血,其他的容後再說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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