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發冠,俯身吻住他。滿頭青絲散落,似情絲一樣纏繞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腦中一片空白,緊接著就將她拽了下來。她摔倒在他的胸膛上,顯然也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傷口要裂開了!」
他的嘴唇遊走在她的發頂和額頭上,半晌方抽空來了一句:「這會兒一點兒都不疼了。」
月池:「……」
她的無語並沒能維持多久,他的吻如夏日的驟雨一樣落在她的臉頰上、脖頸上,在她的鎖骨處留下一個接一個咬痕。她蹙著眉頭,抓住他的頭髮:「你是狗嗎?」
他回應她的是更深的一口,一切都發生得自然而然,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襟里,觸到的卻是一層裹胸。他皺眉道:「你怎麼還裹著這玩意兒?」
他伸手就要去拉扯,卻被她按住。他仰頭看向她,臉上已全是紅潮,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真的像小狗一樣。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在他耳畔悄悄說話。他滿耳都是她溫熱的呼吸,只聽她道:「別用手,用這裡。」
她的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他感受到一陣難言的戰慄。他幾乎真要如她所做,可在觸及的一剎那,湧上心頭的卻是一陣一陣的涼意。她太熟稔了,熟稔得可怕。
他突然將她推開,別過頭道:「現下還不是時候。」
月池捧過他的臉,她道:「可我覺得,這正是時候。」
朱厚照一窒,他終於忍不住發作了:「無媒無證,就在這裡?你把我當成了什麼,和你廝混的男寵?」
月池一怔,她不解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朱厚照一字一頓道:「我們沒有成親就這樣,不是廝混又是什麼?還是說,你其實根本沒打算長久,還是和你過去一樣,玩玩就罷了。」
他與她一樣,始終都是搖擺不定。他如若全由理智主導,她或許早就可以了卻夙願,回歸永恆的長眠。而他要是全然感情用事,她也不至於如此辛苦,也能更進一步。可偏偏,他在最冷漠的時候,還維持著一絲情意,在最意亂情迷之際,也還保留一點清明。這就導致,他願意用血肉之軀為她擋刀,卻不願在立場上退卻半步。
她往日都不覺得如何,可到了此時此刻卻不免覺得有些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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