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叔連連稱是:「沒錯,二爺昨日審了這十八房的帳房,問出了不少東西,這都是鐵證啊。他這才一一去登門拜訪,逼得這些望族馬上出人,埋伏在第一線。誰都不想滿門抄斬,所以只能聽話洗清自己……」
貞筠又氣又急,她來回踱步:「難怪,難怪他說只能掙命了。族人死不悔改,可不是只能他去拼死將功贖罪嗎!佛朗機人可有火器在,不行,我要帶人去幫忙!」
她即刻就要出門,眾人更是唬得不輕。禮叔忙攔住她,連連磕頭:「夫人差人去就行了,您自個兒可萬萬不能冒險啊。再說了,我們二爺也不是愣頭青啊,他早就和倭寇搭上線了,反正我們謝家有的是錢,只砸了三萬黃金,就騙了好幾個人反水了!更別說,他們還是裝作走私販子,由十六房的人引路,肯定能殺個措手不及,將那一夥蟊賊一窩端了的。」
貞筠:「……」
饒是她,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人,怎麼說聰明也聰明,說傻也傻呢。
她終於冷靜了下來,趕忙召來了所有侍衛。豈料,侍衛們卻拒絕了她的要求。
領頭的侍衛總管伍凡道:「老爺三令五申,我等最重要的任務是保護夫人,怎可擅離職守。」
貞筠蹙眉道:「我在這深宅大院,能出什麼事。救人如救火,這才是最重要的!」
伍凡老神常在:「夫人莫慌,此地也有官軍值守,怎會沒有救援之人呢?」
宋巧姣奇道:「雙嶼近在咫尺,只怕是早已餵飽了的。縱有官軍,難道還能指望?」
禮叔也道:「是啊,是啊,我們二爺也是如是想,這才決定自己冒險的。」
伍凡笑道:「此一時彼一時,既多了市舶司太監和巡海參政,總該有些變化吧。」
貞筠這才回過神,她瞥了禮叔一眼:「也好。那你們差兩個人去看看,如有需要,及時求援也就是了。」
伍凡躬身應是。貞筠心事重重地回到清風池館。她一落座就劈頭蓋臉問道:「謝丕的打算,你們早就知情?」
伍凡低頭道:「我等奉命照料夫人,總不能做聾子瞎子。」
貞筠滿心不解,他們明明知道,卻依然放任自流:「他這樣的作為,是想為世家脫罪,難道阿越也想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嗎?」
伍凡笑道:「萬歲聖燭明照,老爺深謀遠慮,他們的心思,我們這些凡人豈能猜透。夫人,與其胡思亂想,不如養好身子,靜候佳音。」
貞筠冷哼一聲:「什麼都不告訴我,讓我怎麼安心。你們一個時辰回來報一次戰況吧,總之,不能叫人沒了!」
伍凡應道:「是,您放心,謝郎中肩負重任,絕不至於折戟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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