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一噎:「然後咱們當眾扒了她的衣裳?讓天家和新政徹底淪為笑柄?」
楊玉的步伐一頓,他倒吸一口冷氣, 僵硬地轉過頭,只聽張允繼續道:「接著那些地方士紳擁護各地的藩王起兵謀反,把這天下鬧得個四分五裂?」
楊玉仿佛被誰硬生生抽去了脊樑。兩人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絕望。楊玉忍不住破口大罵:「她就知道這點,她就知道這個才敢如此。咱們越畏畏縮縮,反而越如了她的意。要是真拖下去,拖到皇爺沒了, 那這天下分不分裂,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張允面如土色:「誰說不是呢?哪怕是新帝來了, 只要不是咱們擁立的,一樣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
楊玉來回踱步:「不行,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就算這一樁罪不敢說, 再找其他的罪名不就好了?」
張允睜大眼:「能有什麼罪名?楊哥, 你要想想, 既要馬上拿出證據,還能勸說蔡駙馬不至於把事態擴大,最好還能判那女人死刑?哪有這樣的罪名?」
一語未盡,他就見楊玉身形一顫。楊玉死死地看著他,眼中放出狂熱的光。張允嚇了一跳,還未回過神,雙肩就已經被他緊緊箍住,只聽楊玉道:「好兄弟,不愧是你啊,怎麼沒有,居然真的有!不僅能判那女人死刑,還能一箭雙鵰!」
可憐蔡駙馬,娶了公主,前半生過得順順溜溜,夫妻和睦,子孫孝順,因為老婆能活,自己能活,輩分日漸高漲,頗受皇室眷顧。誰還能想到,到了八十多歲高齡,他老人家還能碰到這種事。
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早晨,公主的生辰快到了,老駙馬自己畫了幾個花樣,想叫匠人到家裡來打首飾。誰知,和匠人一起混進來的還有錦衣衛和朝中的大臣。就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告訴了他一堆驚天密事。
蔡駙馬的腦子聽得嗡嗡的,他的雙手雙腳都在哆嗦:「你、你再說一遍,你是說,李越和皇后有、有私情?」
楊玉等人點頭如搗蒜。
蔡駙馬繼續道:「那皇、皇爺……」
楊玉道:「皇爺也知情!」
蔡駙馬兩眼發暈:「知、知情?」
張允在一旁繼續補刀:「可他選擇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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