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莫非是刻意隱瞞了什麼?」
客棧屋中,齊晟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抬手道,「諸位稍安勿躁。」
「並非不讓諸位查探……」他緩緩抬眸,「只是齊某有些好奇,昨夜我方才命弟子將信送入各位的府邸,展門主與盧門主離得最近,來得早倒是好說。」
「徐掌門遠在北海,若有要事需在清訣堂與諸位相商,都得提前五日送信,今日這莫非是有高僧為你卜了一卦,提前知曉了什麼嗎?」
眾人聞言皆是一頓,神色各異。
徐掌門與眾人面面相覷,旋即正色道,「齊宗主莫非是在玩笑,這難道不是你數日前便來信說白府出事,讓老夫前來嗎?」
他說著一甩袖,「今日見著諸位方才覺得不對,我等倒還想問,為何齊宗主早已知曉多日,時至今日才告知大家,這不是延誤了查案的進程嗎?」
齊晟一愣,眼神頓時凌厲:「你說什麼?」
「這……」眾人也並非愚鈍之輩,徐掌門立即上前一步,「齊宗主,這信?」
「不是我。」齊晟神情凝重,「我也是前日方才得知。」
消息是同一時間放出,但諸位的路途遠近各異,怎麼說都不可能同時抵達。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安靜。
「我……是在三日前得知此事。」
「我是在四日前。」
「我是兩日前……」
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遲疑著報出自己得到消息的日子,這麼一對照才發覺,分明是有人細算好了大家的距離,挨個送去了信箋,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在同一時間抵達長松崖。
「豈有此理,這賊人簡直囂張至極!」,有人一掌震碎了木桌,怒道,「竟敢戲耍我等,害我們還險些誤會了齊宗主。」
眾人聞言反應迅速,紛紛朝齊晟一行禮。
「是啊,還望齊宗主勿怪。」
雖說出了些意外,但好在諸位的目光還是從「白府內究竟有什麼」放到了「幕後之人」身上。
齊晟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一半,擺了擺手,「諸位言重了,若非諸位提起,齊某也仍被蒙在鼓裡,看來這幕後之人勢力的滲透,比我想像中還要深遠。」
「是啊,或許就在我們身邊也不一定。」離他不遠處的展飛順水推舟道,「一定要快些找到此人,否則……」
他搖了搖頭,言盡於此。
在場眾人心知肚明,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這真兇離他們定是比想像中還要近。
「既然如此,我等還是要時刻保持聯繫。」齊晟順勢開口,「左少主曾贈我一隻靈蠱,子蠱與母蠱互相感應,如今正好派上用場,我各派幾名弟子前往各宗,這樣一來若有什麼危險,便可隨時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