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情況十分緊張。
卓安錦有些錯愕,還手也不是不還手也不是,只得狼狽地躲避。
「齊宗主!」他慌亂地喊著,緊接著就被劍氣劃傷了胳膊,疼得悶哼一聲:「唔......」
齊晟面不改色地抬手。
今天即便要不了他整條命,也要留下他至少半條命。
「師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有什麼從後方撲了過來,用力抱住他的腰。
這次煙淼的嗓音裡帶著真實的哭腔,吸了吸鼻子道:「師父,求你了,別打了......」
齊晟一怔,以為她心軟了,登時怒火中燒地回頭:「煙淼,你給我滾回去。」
「師父。」她小聲喚道,有些擔憂地望向不遠處捂著肩膀的卓安錦。
齊晟低頭,看清了她眼底的心虛與無措。
煙淼閉了閉眼,借著動作壓低聲音道:「師父,絕無此事,這都是我方才心生一計瞎編的......」
齊晟:「......」
身後傳來卓安錦誠懇的嗓音。
「煙淼,我當真不知那日醉酒竟然犯下如此大錯,師父若是不解恨,今日便抹去我半條命,剩下半條還請留給煙淼以及她腹中的孩子。」他說著面相眾人,雖說形容狼狽,但卻字字誠懇,「這一切都是我卓安錦犯下的罪孽,煙淼姑娘一身清白,無辜受累,還望諸位口下留情!」
齊晟沒有回頭,身形僵硬,不難從語氣中聽出咬牙的意味。
他一字一頓道:「煙淼,你給我滾回去。」
眼睜睜看著事情偏離方向的魚靈越立即跑上前來,「扶著」煙淼就朝里走去,皮笑肉不笑。
他避開眾人的視線,嘴唇不動地含糊道:「呵,真有你的,卓兄這次可讓你坑慘了。」
煙淼沒敢回頭再看,直到身後傳來一聲失落地輕喚。
「煙淼......」
她身形一顫,下意識想要回頭。
「滾進去!」齊晟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低聲呵斥一聲。
煙淼頓時一哆嗦,心裡給卓安錦多磕了幾個頭,便快步走進劍宗。
兩個被坑慘的人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一個尷尬但強撐威嚴,一個害怕但強裝鎮定。
最終還是齊晟先開口:「......既然煙淼開口,我便不會為難於你。」
「至於你二人之事......」齊晟面露疲憊,不似作偽,「我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再議吧。」
卓安錦顯然沒想到對方就這樣放過了自己,遲疑片刻後道:「是,師父舟車勞頓想必也累了,我回去會與父親說明此事,改日定然登門謝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