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晟駕輕就熟地摸到劍宗暗門,悄無聲息地打開機關潛入劍宗,他先是四處巡視了一番,見弟子們並未偷懶,這才滿意地回到自己的書房。
距離被弟子察覺應當還有段時間,齊晟打算先書信一封送往苗疆。
一切安好,勿念。
近來並不安逸,不到最後一刻,切勿輕舉妄動。
給雁歸備了不少寶物,等塵埃落定,定立即派人送往苗疆。
齊晟將信紙摺疊好,打開窗戶。
一隻信鴿撲棱著翅膀落在窗前,齊晟摸摸它的腦袋,將信塞進小圓筒中。
「有勞了,小傢伙。」
信鴿歪頭蹭蹭他的手,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齊晟哼著小調回到案前,提筆列出打算贈予仇雁歸的寶物。
若說這位弟媳有什麼不好,那就是對輕越實在太好。
寫著寫著,齊晟的思緒就飄忽起來。
也不知有什麼池州渡能用上的寶貝。
但......齊晟想起先前池州渡給自己做的小木劍,那上頭作為裝飾點綴的,竟然是傳世之寶萬血珠。
那木頭雖說他不認識,但看品質顯然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他想要送寶物的念頭頓時被打消。
罷了,待日後他們回到劍宗,他的一切都是池州渡的,若看上什麼,他定然悉數奉上。
......也不知曉池州渡一個人在做什麼。
也許還是像以往一樣在屋中畫符吧。
他並未繼續在池州渡跟前提重煉玄九的事,想必對方心中自有定奪,若他多說,恐怕反而讓池州渡多心。
分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也不知為何在某些方面極為敏感。
要是單純的什麼都不懂那還好說,就怕像池州渡這樣只懂一半的。
一半淺顯易懂的他明白了,另一半至關重要的跟他死活都說不通。
也許他並非不通人情,只是沒有開竅罷了。
至少從初識到現在,池州渡慢慢變得有人情味起來,眼睛也因為有了情緒而愈發靈動。
起初是知曉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經過雪貂和烏雨後,他慢慢學會觀察四周的人或物。
緊接著習慣了他的存在,也有了小脾氣......再後來,想留自己在身邊,有了貪念。
會想念以前,為此不惜笨拙學習旁人的模樣來討他歡心。
會詢問他想要什麼,很單純的覺得給他想要的,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發現並不是那樣後,心裡也許是有了著急和難過,竟突然落了淚,還親手毀掉了玄九。
那模樣都有些不像池州渡了,齊晟心裡始終有些在意。
再到今日,也不知從哪裡看來的東西,竟然問他。
「你不是想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