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合意的?」合意的?
莫非這些都是......給他的?
齊晟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驚喜地朝木樁們望去。
突然,一隻手掐住他的下顎,強行將他的頭扭了回來。
池州渡蹙眉,手指拂過他嘴角的傷。
「怎麼回事?」
「......哎呀沒事,就是捉魚時不小心被魚尾抽了一下。」
齊晟哪還顧得上這點小傷,一想到池州渡竟然能想到給他買這些,他就心花怒放。
他當即湊過去在池州渡嘴角親了兩下,笑得比花還招搖。
「怎麼想到買這些?」
池州渡被他晃了眼,目光朝別處移去。
「……你沒說愛吃什麼。」
齊晟頓時想到那天故意說自己不愛吃糕點的事。
傻子,那都是他隨口逗人的話。
「怎麼當真了,還記下了......」
他目光溫和下來,忍不住喃喃自語。
池州渡垂眼看他。
「你說的,我都記得。」
「......」
齊晟看見他眼底的認真,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好。
此刻無論怎樣回復,似乎都顯得輕浮。
微風拂過兩人的發梢,像是一幅會動的畫。
他的手還搭在池州渡的肩膀上,兩人相碰的肌膚微微發燙。
齊晟的手微微用力,按下他的後腦。
唇齒交纏的氣息勝卻任何言語。
指尖的墨發柔順,他忍不住輕捻。
凌亂中,齊晟往後退了退,他注視著池州渡的眼睛,啞聲道。
「我逗你的,我沒什麼特別愛吃的,所以……」
「無論池州渡給齊晟什麼,他都喜歡。」
「因為愛屋及烏,因為齊晟心裡裝著池州渡,所以與你有關的一切,他都一樣喜愛。」
池州渡有些出神,像是在思考他話里的意思。
但齊晟沒有給他沉思的機會,拉著他轉身朝木樁走去。
池州渡目光停留他紅透的耳朵上,再沒有挪開視線。
齊晟彎下腰,先嘗了一口肉丸,還溫熱著,味道正好,他反手給池州渡塞了一個。
「怎麼樣,是不是很香?」
池州渡點頭:「嗯。」
「這麼多可能吃不完。」
齊晟眼神不舍地在院子裡掃視著,若放任剩下的腐壞,則對不起池州渡的一片心意,但要是硬塞,恐怕也確實有些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