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池州渡說過,玄九是由他自身精血煉成,並不是旁人的身軀。
身為傀師,卻覺得傀並不自由。
可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成為傀師?
若玄九即是你,被困住的其實也是你嗎?
不止又是什麼意思?兩人沉默間。
與父親的對話在耳畔不斷響起。
「這其中的事你知曉幾分,那位的過去,幕後之人的目的,你是都清楚了?」
「......不知。」
「那你為何不問?」
「你與那位,莫非就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荒唐事嗎?」
齊晟自然知曉自己絕非一廂情願,但......他忍不住攥緊了韁繩,指尖用力到泛白。
心中突然湧出一股衝動,將堵在喉嚨里的話推出唇齒之間。
「池州渡,你的過去......是怎樣的?」
齊晟側目,定定望著他,手卻緊張得攥緊。
「無論是怎樣的......若你願意說,我便……我……」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作者有話說】
算啦還是回來走榜吧,停更太久了……不過可能存稿有限,還是按任務來了
第112章 危機
那一剎,微風漸止真正問出口時,齊晟覺得心裡輕鬆了許多,不過這份輕鬆在長久的寂靜里逐漸變得沉重。
他慢慢回過頭,無言地盯著遠處。
一直到身側的人動了動,似乎遲疑了一會兒,主動將頭挨在他的頸窩。
池州渡聲音很輕。
「......不怎麼樣。」
這句話被捲入風中,更像是一句嘆息。
齊晟的脖頸被弄得痒痒,他想要抬手揉一揉池州渡的髮絲。
可手抬到一半,又畏縮地收回。
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拂過長發,繾綣地纏繞了一下,很快離開。
髮絲不舍地朝著齊晟靠近,最終卻變得更像是告別。
彼此的溫度逐漸融為一體,一呼一吸感知清晰,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池州渡對於他而言是湖中的水,而他終究不是活在水中的魚。
他二人之間最默契的一點,或許是都想要對方留在自己身邊。
一個孑然一身,遠離喧囂。
一個滿身牽絆,自幼便活在人群中央。
一個將萬物納於眼中卻什麼都不在意,得一人陪伴足矣。
一個顧慮良多,什麼都十分在意,想要為其正名,想要江湖安穩,想要一切塵埃落定,可以光明正大與對方一起。
正因他看過池州渡眼中的萬物,所以才格外替他不平。
如此不同,卻互相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