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纸扎人已经从床上凑到了电视机前,电视机上播放的是一个小品,笑声正是从纸扎人嘴里传出来的。
我的妈呀,纸扎人看小品还会笑,这实在是闻所未闻,我立马躲到旁边去了,生怕打扰了它,到时候我跑都不能跑。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它就这么一直站在电视机前,小品看完了就看狗血的言情剧,看着看着居然发出了阵阵哭泣声,好像是因为剧情而有情感的变化。
我早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但同时也担心它看电视上了瘾,等到午夜来的时候,我还能不能抱着它睡觉了。
眼看着不到一刻钟就是午夜,我直觉要是不抱着它睡觉,今晚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便慢慢的走到它前面,想把电视给关了,可是刚把手指戳在开关按钮上,它竟立马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哼声,感觉似乎有一道凶狠的目光在盯着我,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就此变冷了,吓得我就这么定在了当场,一动都不敢动,它虽说是店老板给我用来自保的,但我总觉得它不是那么好相处的,而且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对它有种未知的恐惧感。
所幸它同样没有其它什么动作,呆了几秒之后,我慢慢的把手缩了回去,这时它却自个儿跳到床上去躺下了。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它还是靠谱的,随后我就关了电视,紧张的躺到了它旁边,刚要抱它,没想到它又是一声愤怒的哼声,敢情是不让我抱,可是我不得不抱啊,就试探性的把左手伸到了它肚子上,它没反应,这才敢轻轻的绕过肚子环抱着它。
过没多久,床头柜上的座机忽然响了,我一手抱着它,翻过身子趴在床上,右手把座机给抓了过来,却一眼看到了座机上显示的时间刚好是午夜十二点,心里顿时一颤,怎么刚好在这时候有电话打来了?
不过我还是接通了,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娇媚的女声:“喂,先生,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
我愣了一下,本来想说不要,但马上想起现在已经不能说话,就直接挂了。
昨晚在那鬼窟,就是因为说了话,让那些鬼发现我不是它们同类,我觉着人跟鬼都会说话,但是人话鬼话在鬼魂们听起来是有明显区别的。
如此想着,我又想起了昨晚上第一次去接明路的时候,店老板有些惊讶的说我说的是人话,现在想来,难道跟他打交道是说鬼话的鬼不成?
而且那假警察对我这纸扎人品头论足了一番,或许店老板确实是跟鬼魂做生意的!
正胡思乱想间,座机居然又响了,我觉着肯定又是什么特殊服务或者上门服务一类的,所以我就没接了,任由它自个儿响,住宾馆或者酒店是经常会碰到这事的,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门口有一堆什么上门服务的小姐的名片,上面有她们电话号码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