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花家在外的小儿。”这话我是不由自主的说出来的。
他的脸色顿时间变得很不好看,说道:“花家小儿两年前在外打工,不小心出了事故死了,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糟糕,谎话要被揭穿,我有些做贼心虚了。
可这时耳报鬼却又控制我说道:“俺没死,那是误传的。”
“可有什么凭证?”他皱眉说道。
“笑话,俺还要证明自己是自己或者自己是谁家生的?”耳报鬼控制我说道。
说完我手脚不听使唤,就继续往上走。
我心里那个恨啊,有机会一定要宰了耳报鬼,控制我的言行了都。
“慢着,俺信你了,你家去不得了,跟我走吧。”这时他连忙赶上来,拉着我说道。
“俺家就在这,为啥要去你家?”耳报鬼控制我说道。
“你家人都死了,你家院子成了凶宅,谁进谁死的呀。”他急道。
闻言,我心里一突,果然是有诡异事,但还是吼道:“你这老头瞎说啥呀。”
这话是我说的,为了装的像一点,我自然要站在真正的花家小儿吼他了。
“俺没瞎说,是我亲眼见到的呀,寨里王家的水壶子(当家的)想替你家人收尸,进了你家院子,从此再没出来,第二夜就被人发现死在了梯田里咧。”他惊恐的说道。
“你给俺说说清楚是咋回事儿?”我急道。
这时他朝上头的院子看了看,明显很害怕,就跟我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去俺家,俺肯定跟你一五一十的说了。”
第二十四章 夜半戏声
我好奇心被彻底挑起来了,就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敢瞎说俺家的事情,俺非扒了你皮不可。”
随即我便跟他去了一间靠近河岸的高脚木屋,屋里黑乎乎的并没有其他人,似乎这小老头是一个人住。
他点燃了一盏油灯,招呼我坐到一张桌旁,跟我说道:“饿了吧,先吃饭再说吧。”
说着他就去伙房生火做饭了。
我眉头一皱,知道他还是有些不愿意说,而且他这么对我这“花家小儿”让我有些疑虑,先前的两个汉子跟大婶都巴不得我快点走开,似乎我是个灾星一样,他却把我往家领,这很古怪。
不过我还是打算等吃了饭再说。
因此我进了伙房,看能不能帮点忙,却见他正用竹筒往火灶里吹风,发出“呼……呼”的声响,火灶里有一些个烧红了的木炭,上头盖了些晒干了的树皮,没几下子树皮就点着了,他立马往里头加了一些柴火,等到火旺了,他就往灶台上的一口大锅里加了大米跟水,然后也不管我,兀自从一个水缸里抓了两条大鲫鱼,在砧板上拍晕,杀了,最后拿了去河边洗,看样子是要做红烧鲫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