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了食指对我们摇了摇,满脸的轻蔑说道:“就在我昨天觉得雪茄抽腻了时候,我又开始浏览起来,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这包烟!它是在是太美味了每抽一次,我的脑部舒适之情就激长数分,我总在想,是否有神灵活在它灵秀的外表下,以至能使人三月不知肉味,使人有余音穿梁,三日不绝的感受…
潘奇说起来就是没完,我们三个就想知道这烟它为什么没有异味,反而有种清香芬芳的感觉。我打断他的意淫点名了正题。
“这烟的成分来自大西洋海底下一个藻类,这个藻类制作的烟绝对比昨天我抽的雪茄要好数倍,而且烟抽完还可以食用,味道也特别好…”我们三个人表情更加夸张了,但是潘奇还是一个认死理的。
“你们不信,我来表演下。”潘奇抽完就真的把烟给吞了下去。
请原谅我描述在那个奇异空间的种种难以想象的景象,因为我那段时间是在被眼前的奇特景象给吸引住了,以至于那天潘奇都来到我房间快一小时了才进入正题。
“我们还剩下四天。”潘奇说道,这是‘亚当’这个人工智能给我们下一个场景所规定的期限。时间一到我们即将被传送到下一个场景中继续游戏,现在我们要做的尽快调整好心态,虽然在上一场景中我们都是处于被催眠状态,而且场景也随我们选择,但是接下来的场景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
“等等,你说上一个场景是我们能随意选择而下一个场景是…”
“随即!”之荷在一旁看着我墙上挂着的另一幅墙纸说道,我朝之荷看的墙纸看去,只见那是一幅全然不同的景象,在墙纸里面则是挂着一幅“雪山”但是房间并没有觉得因此有半分温度的下跌,透过离我视线最近的落地窗户看去,庞然大物“雪山”则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像,静静的安放在那边。之荷这时候也回过头来对着我们说道“今早我也听到了,人们在讨论的话题,人工智能每隔一星期就选定一个随机的场景,我们在里面无论多久,甚至是‘一辈子’出来也只是过了几天而已,所以我们都是处在同一起跑线上,唯一不同的是每个场景所完成的积分不一样,强者跟弱者的区别也就是如此,物竞天择,谁也无法逃避。
“你说什么?”我隐隐猜到了之荷的意思。潘奇插话对我说:“在第一个场景中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已经有人死了,我们这一部分剩下的人算是幸运的,但别指望下一场还能这么幸运!”
“嗯,潘奇说的没错,第一场我们大家,包括其他人都有‘失忆’,为了体现游戏的公平性,可能我们其中一部分人还认为他们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所以就被永远的困在了里面,无法出来。”之荷看上去一脸平静,似乎她姐姐的事情让她现在成长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女领袖了。
“那我们大家的亲人,他们会不会”乐梦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之荷走到她身边安慰说:“不会的,我听其他人说只要我们能够能够在‘亚当’的考验下活下来,‘亚当’就会判定我们还有生存价值,就会放我们回去。”
“这算是哪门子逻辑?”潘奇愤怒的把烟头一口吞下,开始又继续抽出一根说道。“我们的生死凭什么让它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