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奇后边大喊:“他娘的那个尸体去哪了?”
霍华德·卡特博士问道:“什么尸体。”
我说:“刚才我们三个人进来的时候见到铁门边上躺着一个男人,看他的样子是这里搬运的工人,但是现在尸体不见了。看地上长长的两条痕迹,像是被人拖到前厅里边去似得。”
乐梦说道:“会是谁做的呢?”
我摇了摇头说:“还不知道,我们要进去看看才能发现答案。”
霍华德·卡特博士跟在我们的最后头,面色苍白,我偶然一回头只见教授嘴角微微的朝上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小幅度,就像是杂技团似的小丑,这笑容说不上的诡异。
但霍华德·卡特博士也仅仅是在仓促间表露了这么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一般,俗话讲“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于霍华德·卡特博士这个不经意间的诡异笑容也引起了我的警觉,但是现在我们最要紧的还是往里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四个人往着前厅走去。
前厅本没有光线,霍华德·卡特博士虽然说起过这个事情,但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落成就传来了卡尔纳冯勋爵死了的消息。
我心中还记挂着她女儿,真是可怜的孩子,虽然她年纪比我们大,但是经过埃及之旅之后父亲被被墓中一种叫做古代吸血肉的蚊子活生生夺走了生命,自己也被蚊子咬的不省人事,只剩下一个唯一在家中算得上顶梁柱的要照顾“植物人”女人的母亲。听霍华德·卡特博士说他母亲这回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回到前厅,在我们几个人的手电照耀下,前厅又变得闪烁起来,像是舞厅酒吧顶上的光线球似的闪耀。
墓穴中竟然没人!
潘奇在后边也叫道:“他娘的尸体呢?!”
是的,乐梦跟霍华德·卡特博士也许不知道这个前厅曾经是多么的恐怖,整个尸体简直星罗棋布般的堆积如山,按照前不久的统计少说也有几十具。
但是如今尸体像是煮熟了鸭子,竟然会飞,也可以说和尚跟庙都跑掉了。
又是错觉么?我心跳的很厉害,但还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尸体绝对不会消失,你看地上的血迹看上去还没干,可能也是跟铁门边的尸体一样,被某个幕后黑手给拖动到一个地方去了。这里目前为止就他娘的两个房间,我就不相信尸体还能越过墙壁到了外边去了不成!”
霍华德·卡特博士仔细地蹲在地上观察说:“看这一些血迹的痕迹,像是被人给拖动过!”乐梦也好奇的蹲在地上看了下道:“你看金船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