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詠由說不出話,「誰讓你嘴那麼損。」丟下這句話便繼續開口,「去上個洗手間。」說完便朝著洗手間跑去。
等她跑到洗手間,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跳,比以往都快......
鄒雲斐看著她的慌張樣子,笑了笑,摸了摸嘴唇的傷口,顯出些許笑意,帶著滿足。
等駱詠由出來,像沒事人一樣,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起剛剛的大冒險,默契地繼續玩遊戲。
這樣的氛圍,很是微妙而詭異。
臨近結束,兩人準備各自回房,駱詠由最後叫住他,「鄒雲斐,我明天帶展昭來看你?你不是也很久沒看到它了嘛。」
話一出,意圖很明顯。
「展昭不是得看家嗎?而且,我好像昨天才給它洗過澡吧?」
「它也可以偶爾出來玩玩的。可以陪陪二黃,怎麼樣?」她敷衍答道,自動忽略他的後一個問題,再次問著,滿口試探。
鄒雲斐轉身,看著她,沒有說話。駱詠由被他盯得有些發毛,正準備打圓場把話收回來,那頭開口,「小由,你一天對狗的心思倒是真的不少。一隻不滿足了,開始弄兩隻了是吧?」
鄒雲斐就只差把話全部說明白了,一點委婉都不講,「兩隻也不是很多啊,主要是來看看你。」
「我是生病了還是思念成疾臥床不起了?還讓它來看我,還是說現在流行狗探望人......」鄒雲斐被她的話逗笑。
「額......也對,不太合適。」駱詠由垂下了眼眸,似乎還是被拒絕了。
「明天讓展昭過去吧,陪陪二黃,畢竟它被欺負了也沒人摸。」鄒雲斐還是心軟了,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她喝多了之後還在心疼她的二黃和小狗們。
即使她對那個想法很是執著,即使他很不想看到她再發生像那天一樣的事情受傷,但是她很想做這件事,滿心滿眼的期待,他心軟了。
心中再次點燃歡喜,她眼眸中多了些亮亮的東西,笑開了,「好,好,還是老闆威武。」最後一句話是她臨時想到的,就覺得在此時應該拍個馬屁才合適。
「早點休息吧。」鄒雲斐也不自覺跟著她笑了笑,估計也就在這個時候還知道他是老闆,最後同她道了聲晚安。
第二天臨近上班,她就跑去收容所將二黃和展昭牽到了店裡工作。彼時她出門,鄒雲斐也跟著出門說送她,她拒絕打算自己騎車過去,而他最終也被一個電話攔住。
下午,鄒雲斐也是毫無疑問地來店裡,身邊帶了個人,第一次在店裡見到的女孩,似乎叫鄒意。
鄒意和周舟看著還算熟絡,進店之後就和他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