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扣你雙倍工資。」鄒雲斐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它弄亂,像是故意的。
「知道了,知道了,心那麼黑。別給我弄亂了。」駱詠由瞪了他一眼,將頭髮梳理好,想了想他剛剛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湊到他面前:「所以,上班不能和他說話,那下班就可以了?」
看著鄒雲斐漸漸放平的唇角,她笑得更歡。
「都不行,和他保持距離,和其他男性保持距離,除了我。」鄒雲斐說得很是自然,話語輕鬆,隨而唇角又緩緩勾起,「不然,我可要公開,討個說法。」
「不行!」駱詠由連忙抗拒,她很難想像要是店裡人都知道兩人的關係會是什麼反應,感覺很奇怪。
鄒雲斐嘆了口氣,將她抱著,「服了你了,公開有什麼不好的,能省去我的不少煩惱,你也沒損失啊。」看到周舟和那些什麼男大學生,他想著就煩,一天天繞著她。
「就是,感覺太奇怪了,你還是讓我安心做你的員工吧。」
「當老闆娘不好?非想當員工。」鄒雲斐不解問她。
「哎呀,員工好,員工妙,員工頂呱呱。你就和平常不也一樣的嗎?反正你之前看著心思就不怎麼單純。」駱詠由在他懷裡動了動,伸手將他脖子摟住。
「之前?很明顯嗎?」鄒雲斐仔細回想,似乎沒什麼特別顯眼的表現。
「我覺得不明顯,但是周舟之前就一直跟我說,說你心思不純,說你對我有歪心思......」駱詠由笑眯眯地看著他,看著他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黑。
「你天天和周舟都聊些什麼?」鄒雲斐感覺以前或許就已經被這兩個人天天觀察著,有種實驗裡的猴子的那種意思。
「也沒什麼,就是想著讓他支招,讓你能答應讓狗狗們進店。」她原本還想再說,但是本著對周舟的感激,沒有將周舟天天借著狗狗天天在店裡刮彩票的事,以及兩人探討的關於他的諸多事。
鄒雲斐聽了她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傻子啊你,你天天讓他支招,還不如直接來找我比較快。他能幫什麼忙?」
「那你又不答應......」駱詠由滿臉的期待都寫在了臉上。
「以前不是都一直說了嗎,看你表現。」
駱詠由臉上沒了那麼多喜悅,「又是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現在這句話已經沒什麼作用了。」
「現在我們關係不一樣了,你的表現應該也不一樣才行。」鄒雲斐調侃,回想了一下,他確實次次都是這樣說的。
臉上被一道柔軟觸碰,又很快離開,「表現怎麼樣?」
懷裡的人一臉狡黠,眼睛水靈靈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