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我自己來!」她瞪著看他。
水汽將她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瞪著眼,徒增幾分又欲又可憐之感, 嫣紅微嘟的嘴唇小巧可愛, 熱氣將她臉蛋熏得帶著嬌俏的粉色,很容易就激起人的欲望。
「你都沒力氣了, 還是我來吧……」鄒雲斐壓制住此刻想要衝破的欲望,眼神灼灼。
「你你你,不要!」她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最後只是拒絕。
她要收回他是正人君子這番話。
鄒雲斐摟她,炙熱的溫度也一併傳給了她。
熱烈而柔軟的唇相貼,駱詠由沒出息地回應,她跑不掉……
「幹嘛!去房間,房間!」駱詠由被人抱上浴室的琉璃台,並沒有想像中冰冷刺骨的感覺,台子上不知何時被人墊了一條浴巾。
「房間床髒了,還沒來得及換。難道你就不想體驗一下?」面前的人笑得有些壞。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
一股熱氣在她耳邊划過,聲音低啞,尤其迷人,緊接著耳耳垂處傳來一陣淡淡的溫熱。
或許骨子裡就是獵奇的,她沒出聲,算是默許。
「看來有人是和我一樣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
琉璃台上有些水,暈濕了浴巾,鄒雲斐將人抱了起來。
出於反射,害怕自己掉下去,駱詠由再次圈上他的腰。如同一個樹袋熊一樣將人抱住。
鄒雲斐眼底的眸色深了幾分,熱烈的欲望吞噬著每個感官,風雨欲來,無法阻礙。
「禽獸……」駱詠由完全沒了力氣,整個人只覺得輕飄飄的,趴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
這力量對於鄒雲斐來說根本算是沒有,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辛苦了,下次給你好好補補。」他陡然想起前段時間的大菜,「佛跳牆怎麼樣?」
駱詠由:「......」
肩上沒了聲音,已然累得睡過去。
將她簡單清洗,又換了床單才摟著人入睡。
毫無疑問,第二天駱詠由早班,只覺得整個人在哪裡都能睡著,看著已經穿戴好的某人,她忍不住來氣。
照說也不是她出力,怎麼感覺要累死的是她?這人現在精神煥發,不困嗎?
果然是禽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