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誠拍了他一下, 「你這孩子,現在就在這裡,回去拿也沒幾步路,何必浪費他們的人力。」
鄒雲斐瞧著自己的父親,打量了幾眼。沒想到他還會說什麼消耗人力,以前讓人送東西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說過。
看著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的樣子,駱詠由脆生生開口,「我去拿吧......」
「就讓他去,怎麼能讓你跑腿。」鄒誠拉住他,朝著鄒雲斐使了個眼神。
「我去吧。」他對著駱詠由溫聲開口,摸了摸她的小手,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兩人一眼,準確地說,是看鄒誠。
「我們先下去等,剛好電梯來了。」看著電梯剛好聽到樓層,他對著駱詠由說道。
「......好。」最後朝鄒雲斐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跟著鄒誠進了電梯。
電梯緩慢下降,明明只有幾層的距離,駱詠由只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透過電梯的反光鏡,她能看到鄒誠一臉和善。
「小由啊,其實讓他去拿茶葉也是想單獨和你說些話。」鄒誠適時開口。
駱詠由心中咯噔一下,什麼話還要避開鄒雲斐,「鄒伯伯,您說。」
「其實呢,也是想向你道個歉。」他說得誠懇,駱詠由卻一頭霧水,兩人也沒什麼交集,怎麼就突然向她道歉了。
「鄒伯伯,您這是......」
「我知道,你就是以前雲斐的女朋友,可惜那個時候蔣媛,就是他媽,對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也是出於這些原因,你們才分開。」鄒誠解釋著他的道歉:「每個人都有自己困難的時候,她卻用了一種很殘忍的方式,我們曾經是一家人,這個歉,我們該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當年她做的事,即使我們已經離婚了......」
駱詠由瞳孔微微放大,沒想到鄒誠會和她說這些。
「我和他母親因誤會結婚,最後卻鬧得個離婚收場,說出來還挺讓人笑話的。從小他母親沒怎麼管過他,雲斐和我相處的時間更多,但那時候,我更多的事關注公司,他只能一個人在家,只有傭人這些陪著他……我了解他,知道他對你的情誼,來見你之前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的。我也算是過了大半輩子,你們年輕人的感情我不插手,不管怎樣,我都支持,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就按照你們年輕人的步子。」
聽完,駱詠由心中默默鬆了口氣,沒由來地有些感動,「謝謝您,鄒伯伯。」
「好好干,要是收容所有困難,鄒雲斐不幫忙,就來找我,對於這個流浪動物的事業,我還沒有涉足過呢。」鄒誠很樸實,她終於知道,為何鄒雲斐會那樣溫柔隨和,大概也是受他父親的影響吧。
「好。」
兩人均是一笑,電梯剛好打開,鄒雲斐拎著帶著就看到兩人笑得開懷,原本急切的步伐也放緩了些。
「好了好了,不耽誤你們倆的時間了。我就先回去了。」鄒誠接過袋子,朝兩人揮了揮手。
低調的寶馬駛離,匯入車流。
「爸跟你說了些什麼?」能這樣支開他,斷然是不可能只讓他跑跑腿。
「說讓我多包容你,要是受欺負了就找他……」她信口胡謅,觀察著他的表情。
「前一句沒什麼可信度,後一句倒是正常的。」他玩笑道,替她將不知何時有些凌亂的髮絲梳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