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一個人怕不怕,要不讓鄒意過來陪你?」
「不用了,又不是小孩子。」她確實是不需要,很久沒有回老城區的房子,她其實還挺想回去看看的。
「我打算回老城區那邊看看,好久沒回去,都不知道裡面積了多少灰。」
「有讓人經常打掃,不會積灰。」鄒雲斐見她吃完,遞了張紙巾給她。
「你讓人打掃了?你哪裡來的鑰匙啊?」她記得,她好像沒有把鑰匙給他。
「你鑰匙到處亂放的,我替你保管。」
「……在家還得提防你,家都被你偷了!」她瞪他,也不好說什麼,她平常確實鑰匙隨處放,需要的時候再慢慢找,被他揪住這個把柄也是沒辦法反駁。
「怎麼就是偷?你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你家。」
「就你會說……」她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你回老城區不用帶鑰匙了,那邊已經給你換成了指紋鎖,方便一點。」鄒雲斐提醒她,順便從客廳的收納盒裡拿出一串鑰匙遞給了她。
就是原先她的老城區的鑰匙,不過上面重新套了個玩偶公仔,估計是怕弄丟。
「你先斬後奏的本事越來越囂張了,都還沒得到我同意呢!」指紋鎖是好,但是總得提前告訴她一聲吧。
她有些生氣,將鑰匙丟在了琉璃台上,氣呼呼地看著他。
「之前給你說過,今天是怕你不記得所以提醒一聲。」鄒雲斐語氣溫柔,看著有種她欺負他的樣子。
「什麼時候說過,信口雌黃!」
「在你床上啊,我跟你說,你……」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用手堵住。
「知道了,不要說了。」鄒雲斐的話立馬將她的回憶再現,她確實想起來了,當時他說要裝指紋鎖,她賤兮兮地假裝不同意,還出言挑釁,在他面前上演著白蓮花戲碼,那些自然是開玩笑的,最後的結果就是栽在了他手裡,在他的身下,她支支吾吾,喘息間連連答應。
「錯怪我了哈。」手被拿下,入眼的便是眉眼帶笑的俊朗男人的臉。
「我道歉嘛。」她嬌嗔著說,在他臉上留下一吻。
「道歉誠意太小了。」
「……」
她將繞在凳子上的腿放好,準備跑。
「不行,早上!」
鄒雲斐在她耳邊吹風,溫暖氣息在耳邊縈繞:「迎接新的一天,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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