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是刚从训练场回来”,事先根本无法想到的话弄得张律有些晕,
“你不要紧张,只是一般性问问话,你不是有个战友在城里军医院工作”,
“他怎么啦”,
“你在警校学习期间,你们常见面吧,就在前天他受到不明生物袭击,”
“不明生物袭击?,他没受伤吧“,张律开始嗅到了恐怖的气息,
“受伤?,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受了惊吓,当场昏倒了“,
“这与我多大联系?“,张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他看到不明生物与你曾经向他提起的非常相似,故而他们要询问你“。
从公安局出来,张律拨通了宋岩的手机,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倒是没有慌乱紧张,宋岩对张律说了一句晚上老地方见就挂机了。
张律本想见到宋岩后,先说抱歉,但宋岩一落座后,就激动地说了起来:“张律,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全身绿光,脸上两个大黑洞,还对我吐烟,真恐怖啊,我当时真想把它请进实验室,你想它的身体不是绝妙的新材料孵化器吗,多美妙啊,可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大脑,晕过去了“,宋岩的头凑向张律,整个上半身几乎越过了中间桌子,他的双手拍打桌面,原本白暂的脸颊一片绯红,
张律静静看着,听着,他明白,若不是过强的刺激,平日里持重老练的宋岩断不会这样。
等宋岩讲完了,身体恢复到自己座位里,张律轻轻地问了一声:“你在哪里碰到那东西的?“,
“前天晚上,在我试验室里,噢,不,严格的说是在楼梯过道,我是被它叫过去的“,
“不要急,老兄,慢慢说,是在你军医院里?”,张律递给宋岩一支口香糖,嚼口香糖能降低临战前的紧张度,特战队员常佩备一些,
“不是,你知道”,宋使劲嚼着口香糖,“我在本市医科大学攻读博士,晚上搞实验,在大学实验室里,弄得很晚,前天晚上同学们都相继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说到这里,宋岩停了下来,目光里有些乞怜,
“说下去“,张律的眼神里竭力传递着坚定,
“大概快12点,我听到了敲门声,我推门一看,外面空无一人,我的实验室就在楼梯口第一间,过道中央的电梯也没有什么动静,当是我认为或许我过于专注手上的工作,出现暂时性幻听,所以关好门回来继续我的研究,可过了大概1分钟,敲门声又响起,上次嗒嗒声,这次呯呯作响,这时候整个楼面只有我这房间亮着灯,还有谁会上来啊,何况我没有听到电梯声,我心想不能再是幻听了吧,肯定我那几个同学躲在楼梯口吓我,索性我来到楼梯口,我的天哪,你猜我看到什么,就是你说的怪物,它站在楼梯中间台阶上,两个大黑圈,粘稠般把全身都裹住的绿光,我当时都吓傻了,不知所措,后来它呼出一股青烟,我才失去意识“,
